家中原先仗着有些薄产,日子确实也曾过得下去。但三年前家中遭难,父母亲先后病故,小生收拾完双亲后事之后,不敢忘记父亲临终前的嘱咐,便启程进京来赶考。
“哪知道半道又轻信了奸人,我装着二百两银子的包袱被讹了去,我身处异地,也无人助我,便沦落至此。”
皇帝凝眉:“进京赶考的举子他们也敢讹?”
杜濂苦笑:“贪念一生,哪里还顾得了那许多?”
“是在哪里失的钱财?”
“在泰安境内。”
皇帝看了眼赵隅,再继续看了看杜濂身上:“此地离京还有一二十里路,你可有去处?”
杜濂摇头:“小生在京中举目无亲,只能去驿馆寻同乡,看是否有办法可想了。”
皇帝想了下,示意裴湛。裴湛立时取下荷包塞给杜濂:“这里有些碎银,你先拿着去驿馆。”
杜濂执意不收,裴湛便把荷包塞进了他怀里。
杜濂抿唇看着他们,随后弯腰捡起翻倒的书箱,从中翻找出两本拿布精心包好的书:“几位的大恩大德,小生实在无以为报,这里只有两本祖上传下来的古籍值些钱,还请公子收下,聊表小生一点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