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匪徒同伙了,不然的话他犯不着浪费时间在这儿相问。
韩骏当即把剑一拔,明晃晃的银剑在半空挽了个花,就落在汉子眼前:“我们公子相问,你莫非还说不得?”
汉子被逼得后退,视线恰好对上皇帝——面前这青年身段英挺,气质冷傲,举手投足不慌不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汉子不得不屈服于这股威严,咬咬牙说道:“说出来不怕吓破你的胆子,洒家是替威远侯办事的!耽误了侯爷的事,洒家倒要看你有几条命来挡!”
“是他?”皇帝挑了下眉头。
……
“你是说,威远侯的镖给人劫走了?”
街头马车里,赵素吃着烤串重复了一句。
“就昨儿夜里的事,码头离城内还是有些距离的,但还是传到了城里。大家都在猜会是什么宝贝呢。”
花想容嫌弃地看着手里的串,挑着地方啃了两口。吃惯了赵素做的各种美食,街头这些都不大能勾起人的食欲了。
“那镖局的人呢?”
“现在都到处追贼呢,通州县衙知道了,也火速调动捕快缉盗了。”
赵素只觉真巧,就这么出来一趟,还能碰上皇亲失盗。
威远侯不是别人,他就是昭云公主的儿子,延平郡主的哥哥霍修,早些年老威远侯追随昭云公主仙去,霍修袭了爵,成了如今的威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