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慧的祖母,闻言怒不可遏,恶狠狠的说,“死!”
赵灵慧以前十分惧怕赵老夫人,如果说陈嬷嬷是阴影,那么赵老夫人就是一座压在她头顶的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一度认为祖母是绝不可违逆的,无法对抗,只能顺从和忍耐,忍耐到死。
可现在,赵灵慧的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和倚仗,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枯萎弱小不堪一击的老太太。
赵灵慧一身干干净净,姿态娴雅,就像个标准的大家闺秀,规矩守礼,可她做的事,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娴雅规矩。
少女明眸善睐,直视着赵老夫人,露齿而笑,嗓音清亮语气平和:“所以赵家才一群偷人的母亲和妻子、春心萌动私相授受的姐姐妹妹,是么,祖母。”
所有人都直抽冷气。
与赵灵慧同辈的少年少女们看她的眼神惊恐……又佩服。
赵老夫人厌恶的看着赵灵慧。
“进了我赵家的门,生是赵家的人,死了也得做我赵家鬼!丢人现眼的东西,莫要以为族老们没了,你与成家和离的事情就能算了!”
赵灵慧轻轻笑了声,竟这么抛开赵老夫人,转头看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再问一边,有想再嫁的伯母婶婶嫂嫂,和想要有个好归宿的姐姐妹妹,可以跟我走。若听我安排,以后的日子虽比不上从前赵家的风光富贵,但至少可保你们吃穿不愁,不教人欺辱。”
“我看谁敢!”赵老夫人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口气不小!赵家这些人怎么安置我老太婆自有打算,轮不到你这个寡廉鲜耻的下堂妇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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