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举,爆炸,他也是懂一点医术的,以为能骗得到他?
他倒是认为,这针多半是麻痹状态的解法。
“你要动手就快些,不然就放了我。”贺元卿慢吞吞的说,像是恢复了冷静与理智。
赤身裸体在一群人面前晾着鸟已经不能让他羞耻了。
“唉,行吧,那便如驸马所愿。”南明两根长针随意弹出,刺中驸马不可描述的部位。
如同贺元卿猜想的那般,他全身麻痹的症状立刻解了,当即拔了针,而旁边的死士也非常有眼色的递过去他的衣服。
贺元卿看着他们,眸中都是杀意。
死士们自知看了主人不堪耻辱的模样,定然难逃一死,却没多大反应,低头不语。
南明把拂尘的毛毛往臂弯里一搭,老神在在:“驸马都不是处·子·之·身了,自然没·资·格……再侍奉公主。”
贺元卿:“……”
他不跟这个阉人进行愚蠢的口舌之争。
“能够侍奉公主的男子啊。”明公公斜了贺元卿一眼,充满了鄙夷,“必须要守夫道,洁身自爱。”
言外之意,驸马你不守夫道,不洁身自爱。
安平在门外用力点头,没错!
南明公公惯例阴阳怪气冷哼一下,总结:“驸马啊,脏了。”
安平掐大腿,避免自己笑出声。
贺元卿忍了忍,深吸一口气,冷森森的盯着死太监:“你还没这个机会呢。”他意有所指的往南明下三路看,神情讥讽。
反击了!
他反击了!
他终于忍不住反击了!
安平莫名兴奋:给本宫掐起来!
明公公惊恐:“哎呀呀,驸马你……你别诬蔑洒家,洒家一点都不想弄脏你,驸马千万别给洒家这个机会,不是怕你承受不住洒家的手段,是洒家对驸马你……毫无性)趣。嗯,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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