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力。
他就是这样不留后患的狠辣性情。
……
啪——
“贱人!”
贺元卿被巨大的力道打在脸上, 有种头要被打掉的恐怖错觉,整个人几乎是被扇得飞摔在地,腹部一阵剧痛。
年轻的男人冷酷漠然的低头, 眼神厌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
即便在船上被……也没有这般疼痛。
贺元卿撕心裂肺的嚎叫,可这偏僻冷寂的小院根本不会有人听到,就算听到也不会有人敢帮他。
因为这是“他”的吩咐。
贺元卿从来不知道生孩子会这么痛,这么狼狈……
他的眼泪早已止不住,最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终于听到了一声婴孩的啼哭。
这是……
我的孩子吗?
贺元卿神志恍惚,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
“主人,血液不相容。”
年轻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面色阴沉冷厉,缓缓地转过头,盯着床上的贺元卿,犹如看某种肮脏低贱的死物。
“不……”
不是。
我没有……她没有,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我……
贺元卿拼命的想要解释,可他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目眦尽裂的看着年轻男人一点一点的掐死婴儿,然后将尸体摔在自己身上。
不——
“啊……”贺元卿抱着小小的、脆弱的尸体,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
“爹,爹,您怎么了?”
“夫君啊……快去请太医啊!”
“老爷,老爷!”
耳边尽是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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