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那段日子,我心中最无负担。”
安平纳罕又郁闷的看着她:“本宫真不明白你。”她想了想,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验证般好奇的问,“那时候你总是主动回避贺狗,就连私底下也总规规矩矩的和他保持距离,我以为你是怕我责罚,给贺狗添麻烦,那么,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秋如兰微笑道:“我那时想,若是可以一直在殿下身边做事就好了。公主娇蛮,却是很好懂的人,你偶尔会看着我的脸发呆,我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得到公主的怜惜和亲近的。”
安平:“……”
不知道为什么想学着南明骂一声靠。
秋如兰似乎又被安平的表情愉悦到,笑了笑,平和的接着说:“何况,我怎会对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有任何真心?”
第42章
秋如兰道:“只是受了恩情, 在世上又无牵无挂,便什么都无所谓,早已做好把这条命舍给他的打算。”
“贺元卿的恩情, 不知何时开始, 同他这个人一样,成了压在我头顶的大山, 梦中也处处是他的阴影。在公主身边反而能喘几口气。我躲他不是怕公主惩罚,不是怕给他添麻烦, 而是……内心深处感到厌烦罢了。”
安平闷闷的,这些话听着可真让人难受。
比当初在南明空间里看秋如兰的人生书还让她憋闷。
难怪南明非要自己来唤醒秋如兰, 她和秋如兰之间的缘分那么早就埋下了种子。
南明莫非早已看清了秋如兰的心吗?
“你以后莫要这样糟蹋自己。”安平不高兴、别扭的说,“学学本宫不好吗,天大地大, 自己最大。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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