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东西不多,主要是新买的那些床单什么的,都要洗过才能用。
她烧了热水,将洗好的床单一一投过热水,晒到屋侧的晾衣竿上,又去整理了一下菜园子。
前主人厚道,走的时候并没有把菜园子全挖完,如今还剩下不少菜。
只是,一个家光靠这些远远不够。
杨红星里外转了一圈,手上便多了长长的一张清单。
微小店的金豆豆舍不得用,她决定先去镇上逛一逛。
于是,她系上腰包,带上挎包,锁了门出发。
镇中的市场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因是下午,市场很冷清。
供销社的门倒是开着,里头有四个售货员,各自守着柜台,或织毛衣,或看报纸。
“同志。”杨红星上前,递上清单。
“我想买些东西,也不知道带的钱票够不够,麻烦您帮我看看好吗?”
杨红星选的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打扮也是大众的齐耳短发,两侧别着黑色细丝发夹,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
女人正在打毛衣,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正要拒绝,眼睛看到杨红星压在清单下面的两元钱。
她顿了顿,放下手上打了一半的毛衣,过来接过了清单和钱,眼睛一扫,淡淡的说道:“有些有,有些没有。”
“能帮我做个记号吗?”杨红星客气的笑。
“行吧。”女人拿起清单,转身时,不动声色的把两元钱收进了口袋,手再拿出来,手里多了一支钢笔,当着杨红星的面就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