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专员,牛逼啊。
邓文立看着自己手上的香囊,忍不住对司千霄道。
你家属都已经用完了,没必要再拦着我了。
虽然说司千霄用完后的那把刀和用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在韩诺心里,不可能当做它和原来一样的,毕竟沾染了别人的血。
那个韩法医,我知道这把刀大概对你意义不同,我的血不会留在上面的,你也看不出来这把刀用过,其实被我的血沾染上后,还可以一定程度上帮你避开一次灾难。
在自己那个世界里,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和师父的血能够帮助旁人,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还得了,岂不是要将他们二人的血抽干?
司千霄是相信自己那个世界的人干得出来这种事的,但是在楚俟隅这里,或者说是对于这些人,司千霄是完全相信的,哪怕自己说自己的血能挡灾,他们也肯定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双手递回了韩诺的刀后,司千霄是希望韩诺能因为自己说的而心里有些安慰,但是看样子,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要的效果。
能挡灾就应该保护好点你自己。
刀已经用过了,自己不论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是对于司千霄说的他自己的血能够挡灾这件事,韩诺是相信,但是他不希望司千霄因此就到处乱滴。
虽然司千霄是楚俟隅的家属,虽然是楚俟隅先认识的司千霄,虽然他们才认识司千霄没多久,但是刑侦队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已经把司千霄当做了家人,谁会想用家人的血来挡所谓的灾难。
韩诺的话甚至没带任何的因为自己的刀被用了的情绪,只是想到了之前这人的肩膀也受了伤,现在为了拿可能是线索的证物又自己划伤了自己,为了能够尽快破案,司千霄已经做了很多了。
看了眼司千霄还在滴血的手,韩诺转身回来车上,将医药箱递给了楚俟隅。
手伤成这样,你还站在旁边看着。
拿过自己的那把刀,将它再次擦拭一遍后用刀护套上后再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们先回警局我和司千霄留下来等警队的同事来帮着处理下。
是。
吩咐完后,楚俟隅便拉着司千霄到自己车的车尾处,想着帮他处理下伤口。
下次别这样了。
司千霄对自己是下狠手的,如果只是需要血的话,完全可以只在手指上轻轻划一刀,可这人倒好,对着自己手掌心就是狠狠一刀,要不是自己刚才在拦着韩诺,肯定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对自己的。
不这样那东西就拿不走了,是个半吊子卦卜人,不厉害的,那个想要杀我的人恐怕真的不是死于你之手。
韩诺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个人其实是先被东西割破了颈动脉,之后凶手用了阵法封住了血,并且给他下了命令,然而在他其他地方受伤后那处封印便维持不住了,所以才导致了脖子处的血喷涌而出。
其实这个阵法对于稍微有点能力的人来说,要将它做的完美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于同自己师父或者师兄那样的能力,都能够保证脖子上的伤口都看不见。
原来我们这里也有你口中的卦卜人,只是之前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楚俟隅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顺带着还给了他回应。
重点不是这个,是这个案子的凶手和玩偶案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的话,我们之前对他对我感情的猜测就全都不对了。
虽然卦卜人确实不一定都是穿越来的,但是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个人是谁吗?怎么他楚俟隅关注的点却是卦卜人身上呢?
是同一个人,而且猜测也没错,你有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吗?
这种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