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你们叁个弟兄,奴心里有愧。和失节女子无二。故只想大王舒服便,奴这块穴儿,被大王肏烂也无妨。”牛七听了,又是把她双脚捏住,从头大干起来。牛七自幼便做梦要成帝王将相,怎知如今叁十岁了,只能是个山大王。最怕人不忠,也最怕手下兄弟惦记。如今金钗一席话,竟让他有种帝王的感觉。帝王可淫万人女,可被淫过的女子只能忠贞于帝王一人。因着心中高兴,所以抽到数百之后,便有了泄身之意。牛七故意去看金钗,见其星眼微撑,朱唇半启,心上有话,口里说不出来,无非是弱体难胜,香魂欲断,若再抽一会,定有性命之忧。牛七看了,心上怜惜不过,就问道:“心肝,你经不得再弄了么?”金钗答应不出,只把头点一点。牛七就爬下身来,等他苏息一会,要干,又经不得再干;不干,又爱她不过,只得把她抱在肚子上面,睡了一刻儿。待金钗缓个神来,二人再穿衣收拾,金钗又将他送出去。
善娘替金钗寻来膏药涂抹伤口处。看着金钗小穴儿伤痕累累,不禁垂泪道:“姊姊,你这样待我,我不知如何报答。”金钗笑道:“我自家还不是想走哩!不过是陪他们睡觉罢了,我本身就是做这个的,哪里来的辛苦。”善娘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又忍不住更是滴泪:“姊姊这是什么话儿?姊姊虽身不由己,坠入泥潭之中。可我却最是知道姊姊是个知心知意的好人。最关心我的。”说着,又拿出一封书信给金钗看:“这是俺和哥哥的书信,这几日偷偷拿着的。”金钗大惊:“你个丫头,如何跑出去!别叫他们看见,功亏一篑事小,若是叫你受伤可如何是好?”善娘道:“姊姊莫怕。那大黑狗我已经想到了法子对付。我从后门逃出,本想着下山送信,却怕回不来。正巧遇见同镇的一个樵夫。我托他给哥哥带了一封信。昨夜刚收到了回信。”金钗打开草草一看,信上大意嘱咐善娘多加小心,如果不能用计逃出,便翻墙而出便是,哥哥已经在收拾细软,以便接应。金钗看了只觉眼眶一酸,自己长到一十八岁,竟然没有体会到这样的亲情。更打定了想带着善娘逃走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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