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题目也解说不来。怎叫做‘听骚声’?”金钗道:“世间男子女子,都有爱这个的。说给哥哥听,只怕哥哥说我不懂礼法。不过是说我怡红楼内见闻罢了。记起当时,我怡红楼内有个姐妹,她生平就喜听人干事,可以助她的兴动。她有个常客,好像还是从高丽来的。那客人叫做朴老倌儿,名字也取得奇了。这朴老倌儿五十来岁,早就过了壮年时期,自然难以动性。就也有了听骚声这癖好。二人一拍即合,故意叫朴老倌儿偷她丫鬟,又要他弄得极响,干得极急,等丫鬟极快活不过,叫唤起来。那姐妹听到兴浓之际,然后咳嗽一声,朴老倌儿就如飞走来,抱她上床,把阳物塞进去,狠舂乱捣。不可按兵法,只是一味狠野战。这等干起来,不但里面快活,连心窝里都快活。只消七八百抽,就要丢了。所以这个法子比看春意、读淫书更觉得有趣。”
柳文山啧啧称奇道:“这种议论甚是奇畅。只是一件,依你方才说话来,那朴老倌儿年纪大了,干你姐妹的精力也在单薄一边,怎能先弄丫鬟,后干正主?而且起先又要弄得极响,干得极急,飞过来的时侯,一定是强弩之末了,怎又能再肆野战?这事我还不能信。”金钗笑道:“起先不要他干,另有代庖的人。就是后来野战,也要央他接济。不然,那里支持的来。”柳文山恍然大悟道:“那代庖的人体力倒是不错。只是如何二男共用一女?那老倌儿自己花的钱要的姑娘,自己还没睡,倒是叫别个男子睡去,又能依从么!”金钗听了,几乎笑得合不拢嘴道:“非也,非也!痴儿,这代庖的人,姓‘角’。这件东西,我们怡红楼最多。只是咱家没有,赶明儿,我也买一个去。明日干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柳文山听了,这才明白是“角先生”。何为角先生?原是用初生鹿茸所制,形状和男子阳具差不多,是妇人自家行事时候用的物件。不觉脸红心热,就连男根也涨大几圈。听她要用角先生,笑道:“那今日哥哥便让妹妹看看,到底是哥哥厉害,还是那死物厉害。”也就不按兵法,挺起一味野战,乱来舂捣,抽了数千,自然从阴户快活到心窝里去。只见金钗手寒脚冷,目定口张,竟像死得一般。若不是预先说破,柳文山竟要害怕。果然死了一刻时辰,方才苏醒。搂着柳文山道:“心肝哥哥,你不消用代庖之物,竟把我弄丢了。妹妹以后再不敢说那话了!”
柳文山听了,这才安心抱她睡下。即日醒来,果真身子好了大半。又将客栈开门来做生意。正开门时,就见善娘回来。金钗忙问:“好妹妹,你可玩儿够了?正是开门做生意的时节了。”善娘笑道:“玩够了,不仅如此,妹妹我还结了善缘。”金钗一听,高兴道:“什么善缘?”善娘朝后挥了挥手,竟唤出一个人来。此人是何人?是何善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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