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跑到了港口,等一下,等等我!
阿奇,你再不来我们就走了!负责查点人数的人看了一眼他身后,奴隶追回来了,和你同行的另一个人呢?
阿奇摸了把脸,扯谎道:害,那两个奴隶自尽了没抓到,和我同行的在抓他们的时候被弄死了。这两个奴隶,是我在回去路上重新抢回来的
这样啊,真有你的阿奇,逃了两个还能再抢两个!负责人放他们上了船,商队里的某个人去世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的语气仍旧轻快无比,你小子看来是转运了。
阿奇带着后面两个奴隶上了船,然后直达船最底部的位置,出现一扇紧闭的大门,旁边站着四个守卫的人,阿奇对他们道:后面这两个是我抢来的奴隶,麻烦几位好好看管
他们在权御和休冕身上来回审视了几遍,搜过身了吗,没带别的东西?
阿奇擦了擦头上的汗,搜过了搜过了,什么都没有,放心。
他么这才开门,把权御和休冕关了进去。
里面很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听力就变得极其敏感。权御听见女性小声呜咽的声音,时不时还有衣服布料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很明显,在这个密闭空间内不止他和休冕两个人。
他们的双手都被禁锢在背后,休冕在黑暗中用头蹭了蹭他的脸,一直蹭着他往左走,直到没了路,两人才靠在墙壁上坐下。
视线昏暗,休冕寻着权御模糊的轮廓,抵在他耳边轻声问:疼不疼?
距离太近,休冕嘴里的热气喷洒在权御的耳廓周围,权御被激的背部颤抖,头偏斜了一下,唇在黑暗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
他耳边随即传来休冕的一声闷哼。
权御回忆了一下触感,意识到这是休冕的唇。他们在水里触碰过无数次,想不记住都很难。
权御移开了唇,回答休冕的问题:你刚才问什么疼不疼?
休冕却是难得沉默了一会儿,口吻有些无奈的说: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权御一头雾水,要有什么感觉?
他听见休冕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我怎么知道。
权御只觉得休冕这番话没头没尾,想着要不要追问几句,对方却换回了上一个话题, 我是问你的脸,疼不疼。
权御似乎明白休冕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他动了动唇角扯动脸上的肉,感受那个位置传出的感觉,声音不自觉的变小: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