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在舱内没有看到兄长的身影,内心更为焦急,他重新看向罗德,“雌兄在哪?”
罗德还没完全从那寒星般双眸的震慑中回神,“在......在,统帅让我们一个小时再汇报。”
以裴瑜对兄长的了解,战场上他一直身先士卒,从来不会躲在后方。
裴瑜薄唇紧抿,“派虫到这艘母舰来善后,开舱门,我要去见兄长。”
第七军团的母舰舱门打开。
受损严重的机甲在停机位降落。
“带我去见兄长,快!”
“是!”罗德不敢耽误。
几只虫飞奔着冲向统帅休息室。
“雌兄!雌兄!”裴瑜叫了两声,不见回音,而后毫不犹豫的抬手,精神力轰然释放,门在顷刻间被撞开,而后诡异的停住,连破碎的木屑都停滞在半空。
屋内,裴迪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的吓虫,鲜血在不断的震动中铺开一地。
罗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统帅!”
裴瑜瞳孔紧缩,飞身扑到裴迪身边,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兄长苍白的脸颊上温度低的惊心。
“雌兄!兄长!快!去叫医虫!快去!”裴瑜的声音里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与漠然,他的手抖的不像话。
“是!”罗德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光脑嘶吼,“医虫!快叫医虫!把所有的医虫都调过来,统帅休息室,统帅有危险!”
吼到后半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
明眼的虫都知道,裴迪现在情况很不好,
裴瑜抱着兄长,脑袋静静的贴在他的头侧,忽然想起小时候兄长含笑抱他的样子。
那个时候,兄长的手是那样的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