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难看。”
贾敬这话一出,席面上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贾政。
贾政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来,与贾敬针锋相对道:“我不似敬二哥这般洒脱,我还得读书,刚刚不过是想着夫子布置的作业罢了,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所以脸色就难看了些。”
“害,政二弟确实不如我这般洒脱,有赦弟这般出息的兄长在,政二弟倒是真不用这般苦逼自己读书,难不成赦弟将来还会不照拂你不成?”贾敬就故意往贾政的心头捅刀。
“他若不照拂你,别说叔父了,族里都是不可能同意的,政二弟且放宽心便是。”
“政二弟不是大病初愈么?我瞧着脸色也不怎么好,着实不该这么在读书上下苦功夫。”贾敬打着为贾政好的由头,疯狂往贾政心头插刀。
贾代善没看出来贾敬与贾政之间的机锋,还听贾敬说了以后点头说道:“是啊,敬儿说的有理,政儿读书能读好便读,读不好也不用恼,有你大哥继承家业呢。”
贾赦那个铁憨憨也在那儿拍着胸脯,表达兄长体贴道:“二弟你放心好了,有哥一口吃的,还能饿着你?”
贾政心里想着,谁要你的施舍,可嘴里却不能说出口,心里梗得慌。
“老爷,女儿真是没活路了,求老爷救救女儿叭。”众人正说着,荣国府的大姑娘扑到贾代善面前哭着说道。
本朝虽然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但是为着让姑娘们在席面上能轻松点,徐老夫人向来是给姑娘们另开一桌的。
大姑娘又向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如今这么哭哭啼啼的跑来,又挑了这么个喜庆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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