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了,你们倒还像几个小孩子。”皇帝笑骂道,“可别在胡闹了,赶紧坐下来陪朕一块儿尝一尝你们的鱼脍。”
八皇子和贾敬对视了一眼,纷纷停了下来,由着宫人伺候着洗了手坐下来。他们原本也就不是真闹腾,只不过是为了彩衣娱亲而已。毕竟刚刚来的时候,皇帝的脸色可真不是怎么好,现如今看到皇帝脸上带了笑了,他们这才放心下来。
等吃完,皇帝放下筷子,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刚刚你们在闹腾什么?侍卫们说连小船都放下去了。”
“我们刚刚钓鱼的时候,看到江上有个黑影,只道是挑大鱼,这才命人放了小船,下渔网捞,父皇您猜怎么着?儿子却没想到捞上来是个人。”九皇子抑扬顿挫的说道。
“捞上来个人?人呢?”皇帝做皇帝警觉又开始了。
“捞上来就是晕过去的,现如今让船上的大夫把了脉,刚刚给他灌了药。”八皇子回道。“大夫的意思是也不一定能救得活。”
“是啊是啊,父皇,而且侍卫长说,那人身上有刀剑伤,还有箭羽的伤。”九皇子也连忙说道。
皇帝原本想说,要是一个活人到底是放在八皇子他们的船上不安全,万一那人包藏了祸心呢。
但听说这人不一定能救活,便改了主意。
等听说那人身上有刀剑伤,皇帝又开始发散思维了。
不同于其他人只认为这人是被仇家追杀,或是被水匪抢劫才导致的,皇帝想得更多一些。
南巡的圣旨是早就下了的,沿途的州府也早就开始准备起迎接圣架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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