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会喝酒,没想到她竟然醉成这个样子,骑摩托车载她恐怕她也会掉下来,该怎么办?」
王曼青想了一下对王俊铭说:「她家就在这附近,还是以前的那间白色独幢透天厝,你们是老同学,你可以背她回去吗?」
王俊铭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没问题,她家我以前去过几次,现在还记得。」
于是他就轻轻背起醉得不省人事浑身瘫软的温新花走出饭店,入夜后的乡村地区没有城市的喧嚣,走在农业小路上四周除了虫鸣唧唧就安静的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可以听得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座小山丘下的树林内,再往前走个一百多公尺就要到在半山坡上原住民部落温新花的家了。
虽然温新花并不重,但是揹着她走这么一段路下来还是让他满身大汗感到有点疲倦,于是他将温新花轻轻地放下来靠在一棵树干休息一下,没想到温新花竟然睁开眼睛说:「俊铭,我怎么会在这裡?其他人呢?」
王俊铭笑着回答说:「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大家都已经散场各自回家了。」
望着他满头汗水略显疲惫的脸,温新花沈默了半晌忽然说:「俊铭,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王俊铭有些心虚地回答说:「没…没有,怎么了吗?」
温新花乌熘熘的大眼睛凝视着他的双眼说:「那…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王俊铭不敢置信的说:「啊…你说什么?」
温新花像是个盯着猎物正准备要出手的女猎人般望着她的双眼说:「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王俊铭呆了半晌干笑了几声说:「哈哈…看来你真的是醉了,才会说醉话,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温新花正色地说:「我酒已经醒了,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现在郑重的再问你一次: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见到她这么严肃的态度,王俊铭也不得不认真以对:「那我也很郑重地回答你:不好!虽然今天能够见到你我很高兴,但我从小一直都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对你有过别的想法,而且明年我就要考大学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女朋友谈恋爱。」
温新花静静地听他讲完没有答腔,王俊铭似乎觉得自己讲得太过决绝,赶紧再说:「最主要的是,像这你条件这么好的万人迷,如果我答应你当我的女朋友,过了几天我回台北了,把你留在这边没办法天天见面,我肯定整天心裡面七上八下没有办法好好读书!」
这一番话果然让温新花笑逐颜开说:「好啦,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勉强你,我们就继续当好朋友吧。」
王俊铭这才松了一口气笑说:「我们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啊,一辈子都是。」
温新花亲热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吞可掬地问:「真的吗?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王俊铭微微一笑说:
「当然可以!」,说着就捧着她的脸要亲吻她的脸颊。
却没想到温新花忽然将脸转正变成与他嘴对嘴的接吻,让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他瞪大眼睛傻愣愣地让温新花那略带些许啤酒花苦味的香舌鑽入他的口中翻搅,同时,温新花像是在爬树般整个人将高头大马的他紧紧抱住,连双腿也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不放,让他想甩都甩不掉。
虽然在读小学时就跟温新花很熟,但王俊铭现在才首度见识到原住民女子的狂野与强悍,连在情欲也如此强势地将男人完全压制,而那紧贴在他身上的健美胴体以及淡淡的女性幽香却又有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以至于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勃起,硬如铁棍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地抵住温新花柔软的下体,令他倍觉难堪奋力地想甩掉八爪鱼一般的温新花,但却反而让欲望更加膨胀,连温新花都察觉到,伸手轻抚着他的小帐篷。
王俊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