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曾经那些人——包括面前这人——也为自己做过类似的种种,不过都是在顺着他们心意的情况下,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们自以为是的宠爱行径,对萧苍雪来说都是多此一举。
萧苍雪看了一眼在凝寒仙尊手里舒服地坐下的小鸭子,只希望这只小鸭子运气比自己好了。
江骤看到东川仙尊祝行简和如寅真人宴千门都在,然后他才去看水牢里面绑着的风芥拾。
风芥拾长得不太像一个传统印象里的魔修。他的容貌清新俊逸,气质无害,若不是额间那一缕紫色的魔纹,风芥拾恐怕只会被人认成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不过,江骤忽然觉得,这个魔修其实某个角度看来和萧苍雪长得有些像啊。
他侧过头看了看萧苍雪,又伸长脖子去看风芥拾。风芥拾微微低头侧脸的时候,真的有些像萧苍雪。
“死鸭子看……看什么看!” 风芥拾见萧苍雪并不理会他,又看到刚毁了自己经脉的凝寒尊主手中一只鸭子在探头探尾地瞧着自己和萧苍雪,不由得怒骂出声。
顾忧面色阴沉,伸手挥出一道灵力打在了风芥拾的身上。已经散功近乎常人的风芥拾根本无力抵抗,发出了一声痛呼。
江骤看着他惋惜地摇了摇头。顾忧在外人面前都很为他找场子,江骤猜测,可能是因为在顾忧看来,江骤是属于“自己人”的范围,欺负江骤等于欺负顾忧。毕竟,打狗也要……嗯。
所以,曾经查清楚了晴空是怎么被害死之后,顾忧曾经让人压着自己的堂弟和“前”未婚妻给江骤下跪道歉。那时候他直接站起来走开了,因为那又有什么用。即便他们跪死,晴空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江骤看着因为疼痛而扯动了锁链、蜷缩成一团的风芥拾,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神也沉寂了下来。
谁料这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风芥拾居然变成了一只额头间带着一缕紫毛的纯白色小狗。他的背脊和四肢依旧穿着锁链,忍过那一阵灵力的痛楚后,他站起来发出了一连串狗吠。
江骤瞬间精神了!他在顾忧的手上站着笔直。
“这是怎么回事?!”如寅真人惊诧地问道,“风芥拾是妖修?”
东川仙尊也有些难以置信:“但他确实是天魔……刚刚我们亲手毁其经脉,这不可能有错。”
萧苍雪仔细打量了一下变成小狗的风芥拾,对顾忧道:“这可是这只小鸭子的天赋能力?”
东川仙尊和如寅真人闻言,视线也都落在了江骤身上。
江骤见三人都看着自己,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忧。顾忧没有解释,只是神态自若地看着江骤
这关江骤什么事情啊?……等一下,不会是因为飒飒……
江骤突然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上辈子,三岁半的飒飒挡在自己身前,对着一个对江骤出言不逊的人说过一句:“骂我爸爸的人都会变小狗!”
江骤缓慢地在三人的目光中老神在在地坐在了顾忧的手心。
儿子,这个帅爹就先替你耍了。
萧苍雪施了一道诀,让风芥拾变回了人形。接触到那改变了风芥拾形态的力量,他有稍许困惑,不过先将自己的疑惑压了下去。
顾忧抬手示意东川仙尊和如寅真人出去。接下来的事情,萧苍雪不想让他们看到。
风芥拾变回了人形,又被牢牢地捆在了邢架之上。
他煞白了脸、费劲地抬起头看着萧苍雪,道:“兄长与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跟胥九住在妖界,却没想到你已经逃了出去。我们明明已经商议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无论是魔界、妖界还是天阳派里,你都可以任意来往,为什么还不满足……这次你偷偷地放出消息,是故意诱我来的吗?”
江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