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染上了一丝温柔。
等江骤迷迷瞪瞪地找回了些许意识的时候,察觉到顾忧正在给他脱衣服。江骤手有些不听使唤地按住了顾忧的手。
“……干什么呀……”江骤小声地抱怨,“你怎么天天都要做……累死我了……”
顾忧只是刚给他把外衣脱了,让他能睡得舒服一点,未料到被江骤埋怨了一通,他的手停了下来。
却听到江骤小嘴叭叭地又继续说:“怎么……停、停……停了?终于……肾亏了?”
顾忧额角青筋跳了跳,但是还是按耐住了自己。谁知江骤睁开眼睛,抓住了他的衣襟,把顾忧压在了床上。
顾忧看着江骤的眼神并不算清明,知道他还醉着,就任他压着自己。
江骤确实酒量很好,顾忧想着,江骤上一次喝醉还是他的养母瞿念瑛肝癌去世之后。
除了江骤外,瞿念瑛有自己的丈夫和亲生儿女。哪怕瞿念瑛病后一直是江骤在赚钱给她治疗、照顾她,却连扶灵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江旺不让。瞿念瑛留的遗嘱是让江骤给她找块墓地,但江旺害怕自己死后到了阴间会没有老婆伺候,一定要当场带走瞿念瑛,回自己老家安葬。
迷信可笑之极。
等顾忧找到江骤的时候,江骤在医院外的小巷子里喝得烂醉,身边摆满了酒瓶。顾忧不知道那时候江骤是否认出了自己,不过想必是没有。
过了两天,江骤就跟自己提了“辞职”,然后离开了。
江骤有些晕,他的头栽倒在顾忧的锁骨处,伸出软绵绵的手去解顾忧的衣服,说:“……让你天天弄我……我今天就来收、收拾你!”
解了半天才扒开来了一点衣襟,露出了一小片胸膛。江骤把脸埋了进去,用牙齿啃着留下了一串口水印。顾忧只好自己把衣服解开了,让江骤不至于把自己闷死。
江骤满意地拍了拍顾忧的腹肌,然后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吻,握住了顾忧硬起来的性器。江骤抬起头看着顾忧的脸,发现他还是那副冷冰冰、岿然不动的表情,不由得怒从心底起,一口含住了顾忧那硕大的性器前端。
他小心地收起牙齿,从那已经开始分泌着腺液的铃口到青筋浮现的杵身反复舔吸着,不时深深地含入口腔之中,抵着自己喉咙深处收缩。
顾忧伸出一只手插进江骤的发丝之间,在江骤后悔了、呜咽着想逃开的时候,把江骤的头往自己的身上压,让他含得更深,然后,在他嘴里插弄起来。
“唔……唔……啊……哈”江骤几乎说不出来,皱着眉头被顾忧的阴茎肏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而顾忧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肏了十几下之后,看着眼泪汪汪的江骤松,顾忧开了手。
这样应该老实了。
谁知江骤脸上带着潮红和薄怒,他嘴角的津液都未擦干净,便跨坐在了顾身上。江骤有点头晕,于是用手扶住了顾忧的胸膛,脱掉了自己的袴,另一只手握着被刚刚被吸得亮晶晶的阴茎,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润了的花屄。
“你、你把我变成这样……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他收缩着花屄屄口,感觉到那阴茎因为头部插了一点进花屄里,而激动地在自己的手中跳动了一两下,江骤有点生气又有些委屈说,“……你这个混蛋!”
顾忧小心地扶着他因为酒醉而有些歪歪扭扭的身体,咬着牙忍着因为江骤身下软肉咬紧了自己的性器、而想要压着江骤用力地插进去的冲动。
“嗯,我是混蛋。”顾忧皱着眉头说。
江骤看着他冷峻的神色,心一横就坐了下去。
“啊——太大了!顾忧你这个混蛋!”江骤哭着骂道。
那根性器破开了层层叠叠湿滑软肉,直接撞上了他身体内部的宫口,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