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让我看。”既然刻意地带他来了,那就什么都让江骤看看吧。
嗯?等一下?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江骤一愣,自己没变成鸭子?
他抬起头问顾忧:“怎么回事?我怎么是个人?不对……我怎么没变成鸭子?”
顾忧掐着手指算了一下,道:“飒飒结婴了。”
江骤喜出望外,道:“太好了!果然我儿子就是最棒的!”
地上两人这时候才抬起来头来看着他们。萧苍雪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穿着白衣的江骤,然后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继续用手把祝鸣珂的心脏掏出来。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苍雪……苍雪就是因为你们所以要杀我吗?”祝鸣珂疼得面如金纸,抖如筛糠,又看着萧苍雪,“苍雪……苍雪……你不是原谅了我吗……我也是为了你才去灭了怀琼派……”
萧苍雪轻轻地笑了笑,道:“所以,我要取走你的心也可以吧?刚刚,不是你自己说你的心一直属于我吗?”
江骤抓紧了自己的衣袖,看着萧苍雪笑吟吟地从祝鸣珂的胸腔里取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鲜血从他的手腕和手臂上不断地滑落。浓烈的血腥味一阵一阵地蔓延开,嗅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江骤忍不住别过头去,靠着顾忧的手臂上干呕。
还是太刺激了……江骤一边吐一边想,还好灵石下肚就化了,现在就再吐点没消化的食物出来,恐怕这味道混起来更冲更要命了。
被挖出了心脏的祝鸣珂没有气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萧苍雪。他已经是大乘期,虽然还只是摸到中期门槛的状态,但并不会因为失去了心脏就死亡。
他看着萧苍雪把自己的心脏用灵器储物盒装了起来,喘息着问:“你要做什么……今天的事……是你和姓风的两人谋划的对吗……你想要杀了我……这个秘境……到底是……”他意识到什么,睁大了眼睛,“是胥九的秘境!你们都想杀了我……”
萧苍雪收好了祝鸣珂的心脏,现在他的手上全是祝鸣珂的鲜血,和他身上的衣衫几乎浑然一色。他没有回答祝鸣珂的问题,却抬头看着还在干呕的江骤。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长相清秀俊雅,也许算不上仪表不凡、令人见之忘俗之人,但却气质温润、观之可亲。
萧苍雪想着,不是人修,因为他身上没有半点修士的灵力。可更不可能是妖修,妖修茹毛饮血,无论化形与否,他们都可以直接吃人的内脏,绝不会因为看见这种仅仅只是掏出了心脏的景象就呕吐不止。
但是,他那一头白发以及与凝寒尊主格外亲密的动作明显地告知了萧苍雪,这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萧苍雪想起了之前凤芥拾变成小狗的时候,身上那一阵蕴含了法则的力量……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只小鸭子。
“苍雪!”祝鸣珂恨恨地低吼起来,他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难道你连让我死,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萧苍雪站了起来,捏了个诀让自己全身都变得洁净了,他恢复了一贯的冷眼,道:“对。”他就是要让祝鸣珂带着疑惑去死,凭什么要让这人知道真相呢?
祝鸣珂吐出一口血,捂住了自己的胸腔:“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你忘了吗……你不是没有试过,可是你停下来了……你爱我……”
萧苍雪却说:“我杀不了你并不是因为我爱你。”
祝鸣珂吃惊地说:“不……这不可能……”
萧苍雪低声自语道:“你们似乎都很自信,认为我应该爱你们……不过,为什么呢?”
江骤的恶心感这时候终于下去了,他有气无力地跟顾忧说:“这比怀飒飒的时候还恶心……”
萧苍雪听到他的话,看了江骤一眼。他看见顾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