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江骤看到萧苍雪走了出来。
萧苍雪看了一眼符文,对江骤说:“他在躲我。”
江骤不明白,他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躲你?
符文站了起来,硬着头皮说:“没有的事!我躲你干什么?”然后急匆匆地闪进了院内。
萧苍雪见江骤面带不解,他轻笑了一下,解释说:“我们在风芥拾体内结阵藏毒,要通过双修进行。”萧苍雪一双美目垂落了一些,道:“虽然是不得不这么做……但符文不愿这样与我双修。”
好像是不太好的样子,江骤听得有些意外,他又试图劝慰萧苍雪:“反正也不是他的身体,不过就算是他的身体……嗯,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毕竟报仇比较重要……”
嗯嗯,萧苍雪也没啥错,虽然好像对符文不太公平。江骤说着说着又唾弃自己来,因为自己心里更倾向萧苍雪一些,就帮萧苍雪找借口。
萧苍雪这时候却突然说:“就像你和凝寒尊者一样么?”
江骤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怎、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抓了抓自己袖口绒绒的毛,难为情地说:“差不多吧?有孩子嘛……就……凑合过过……”
萧苍雪却又进一步追问:“那凝寒尊者也是这样想的么?”
江骤头痛,吞吞吐吐半天说:“……大概……吧?”顾忧能选的人多得多了,自己被顾忧选中应该就是因为“母凭子贵”吧?
萧苍雪看着他语带闪躲,心下思忖,江骤这人实在是有些过于心宽。他似乎觉得关于自己的事情,哪怕再重要,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一旦遇到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就一味的逃避。
淡然一笑,萧苍雪不再纠缠于江骤的事情,转而说起自己和符文的事情:“符文是担心自己和我双修后,就不愿放我走了。而我……”他看向空中那一轮明亮而皎洁的寒月,道:“我注定是要亏欠他。”
江骤顺着他的目光,去看那一轮悬挂于千万雪山之上的明月。月光冰冷如寒水倾泻而下,让江骤心底生出了一阵阵的寒意。
但当江骤回过头时,他又看到了萧苍雪那比月光还要落寞的神情。
“给你。”江骤从怀里摸出了自己做好的平安结,打断了萧苍雪旁若无人的孤寂,“我过来就是想给你这个。”
萧苍雪从他手中接过那个不过一掌长的小小挂饰,银色和松绿色的丝线打成了一个平安结,下面垂着一条松绿的流苏。
“我只是个凡人,也帮不上你们的忙。虽然大概只是迷信,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江骤有些不自信地说,“这就是个普通的绳结挂饰,不是什么法器灵器,可能也没什么用……你要是觉得碍事也可以不……”
萧苍雪握紧了手中的平安结,眼中有些温暖的笑意道:“不——谢谢你,我很喜欢。”
江骤松了一口气,对着他一笑,说:“你喜欢就好,我觉得这个颜色比起红色更配你。那、那我就先走了!”美人带笑的样子可真好看。
跟萧苍雪说了再见,江骤急忙转身离开。他白色的发丝在身后划出了一个弧度,被银色的月光照耀得有些晃眼。
萧苍雪看到墙角处那属于凝寒尊者的衣袍也消失后,他借着月光看着手中的绿色平安结,他合拢手掌,握住了他半生坎坷中遇到的、为数不多的纯粹善意。
送走了萧苍雪一行人之后,被留在青华门的江骤百无聊赖。
江骤像往常一样在内门中闲逛,看着各峰修士们悟道、炼体、修行,他察觉到了,青华门内门最近也紧张了起来。听弟子们议论,不只是青华门如此,其他宗门都有这样的预备,似乎是在为什么可能发生的战事做准备。
想到了萧苍雪和顾忧他们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