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害怕,却会在被自己知道的时候害怕。
慕秋山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指,说:“我说过,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哪怕这个世界再一次毁灭,他也会让景淮活下来。
景淮这时候没力气跟他吵架或者置气,慕老师做事从来不听他的意见,尤其是关于景淮自己的事情。
慕秋山缓慢地释放自己的精神异能,让景淮受伤以来都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和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景淮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说:“慕老师可不可以亲亲我?”这样温柔的慕老师更像他记忆中的那个慕老师。
慕秋山站起来,俯身地亲吻了上去。景淮身上还带着重伤,他不敢太用力,轻轻地碰了碰就离开了。
“慕老师,我喜欢你。”景淮看着慕秋山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说,“我本来打算毕业那天就到你们学院楼下去喊这句话,你要是装听不见,我就一直喊。”
慕秋山无奈地笑了一下,看着景淮的脸和眼睛,说:“我们学校也有保安。”景淮的侧脸还有不少擦伤。
景淮浑不吝地说:“我不管,他们抓我,我就跑着喊,大不了就让你们全校师生都听见。”景淮停顿了一下,一错不错地看着慕秋山说:“你答应过我,等我毕业就考虑我们的事情。如果病毒没有爆发,我现在也算毕业了。”
慕秋山看着景淮的眼睛里起了点水雾,听到了景淮的声音。景淮语带颤抖地说:“慕老师,你说话还算数吗?”
伸出手捂住了景淮的眼睛,慕秋山强制打断了景淮和自己之间的眼神勾连,他察觉到有一点湿润渗透了自己的指缝。
“别哭。”我的小淮。
“你的哭戏真的有点差。”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真实的哭泣了,因为,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这时候,慕秋山听到景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松开了手。
景淮虽然眼睛里含着泪,却在笑着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慕老师你还说我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我就是天生笑点低,有什么办法。”
“这样就很好。”慕秋山看着他笑着笑着,笑得又倒抽了一口冷气,说:“但是现在别笑了,等下伤口笑崩了。”
景淮只好乖乖地让自己停了下来。
看着慕秋山拿着棉签润湿着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景淮忽然说:“慕老师,我好想吃洋葱炒牛肉。”
慕秋山说:“等你好了。”
景淮却有些泄气,说:“等我好了我也吃不上,我们俩都不会做饭。”他想起了顾忧,有点眉飞色舞对慕秋山说:“顾忧做饭超级好吃,上次我就是在他家吃的洋葱炒牛肉。”
慕秋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也可以做。”慕秋山坚信,自己不会做饭只是没学,如果认真学了,肯定能做得好吃。顾忧一个被写出来的实验体,能有他做饭好吃?不可能。
景淮偷偷笑了一下,立刻又压住了自己上扬的唇角,说:“真的吗?我不信。”
慕秋山收起棉签,斩钉截铁说:“等你好了,我一定做给你吃。”
此时,江骤不知道自己做的洋葱牛肉引发了慕秋山争强好胜之心,虽然该洋葱牛肉的制作者江骤被顾忧“冒名顶替”了。
江骤正在沙发上织围巾和毛衣。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考虑到基地冬天的供暖很有可能会不充足,江骤想早一点给顾忧和飒飒做点厚实的衣物,所以前几天就让顾忧带着还是小鸭子的他去市集上买了不少毛线和钩织的工具。
顾忧和飒飒坐在一旁绕毛线,不过绕了一会,飒飒就困了。江骤抬起头看到顾忧一脸严肃地绕着毛线,而飒飒双手勾着毛线圈,小脑袋一点一点地。
江骤放下手中织了一半的围巾,轻声对顾忧说:“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