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顾忧的大手包裹住了,江骤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并没有意识到顾忧故意让他等了好久。
宋如酥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和修遥哥哥准备结婚了。我们前两天清扫了我们的家乡后,我和修遥哥哥去墓园看望了我们双方的父母,告诉了他们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哦、哦,结婚、一辈子,挺好的。江骤听着宋如酥的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楚修遥。楚修遥眼带着爱意看着宋如酥,江骤分辨不出来他是真的爱宋如酥还是演的。
“……我想江哥和顾哥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早就结婚了,所以我想问问江哥和顾哥结婚要准备些什么?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大操大办,但是我们还是想要有一个比较正式的仪式。”
结婚仪式?!
江骤想起了自己两次惨遭杀害、不了了之的结婚仪式,他还没来得及回味那些复杂的回忆,就感觉顾忧突然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他回过头看顾忧,却发现顾忧脸色如常,然后顾忧松开了一些。
“……怎么了?”宋如酥有些不解地问。
“啊、没事!”江骤又有些紧张了。婚礼都是顾忧操办的,没让他经手过啊,而且,他们也还没有结婚。
江骤紧急思索了一下,对宋如酥说:“我、我们没有仪式,当时情况不是很适合……”他不由得抓了抓顾忧的手,有些编不下去了,说谎怎么这么难!
宋如酥却明白了什么,他笑了笑说:“没关系,江哥。是我欠考虑了,其实没有仪式也很正常。我可以再问问别人。”
“对、对。”不用编话了,江骤松了一口气。
又闲聊了几句,最后宋如酥又邀请了他们之后来参加婚礼,江骤应下了,和顾忧起身告别。
送走了江骤和顾忧之后,宋如酥皱起了一点眉头,对楚修遥说:“我原来以为顾哥和江哥感情很好,没想到他们……”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孩子都这么大了,却连结婚仪式都没有。
楚修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肩膀,低下头亲吻他的脸颊,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幸运可以和酥酥相爱,我们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婚仪式。”
“嗯。”宋如酥甜甜地笑了起来。
几乎是夹着尾巴逃窜回家的江骤在关上家门后终于放松下来。
撒谎真的是太可怕了,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撒谎了。江骤拍了拍自己胸口,对顾忧说:“真是考验心脏。你说楚修遥真的爱宋——啊!”
顾忧直接托着他的臀把他抱了起来。
江骤惊慌了一秒就镇定了下来,因为刚刚他就觉得顾忧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了?”江骤双手撑在顾忧的肩膀上,去看顾忧的眼睛。顾忧一傻就会发愣,整个人只凭一股奇怪的直觉行动。
果然,顾忧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江骤轻车熟路地挽起袖子,把手腕塞他的嘴里,放出了泉水。
顾忧一边喝,一边抱着江骤走进了卧室,在床边坐下了来。他的眼睛也都一直注视着江骤。
“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傻下去。”江骤看着顾忧的神智似乎慢慢地恢复了,轻声跟他说。
顾忧用手指擦了擦江骤的手腕上他刚刚吸吮过的皮肤,突然开口问了江骤一个问题:“如果只有我们俩,可以吗?”
江骤一时弄不明白他的意思,试图分析:“你是说我们俩在一起生活?”
顾忧点点头。
迟疑了一会,江骤小心翼翼地问:“‘只有我们俩’是没有飒飒的意思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骤忽然觉得一阵揪心的痛。没有飒飒……似乎对他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顾忧郑重地点了点头,而江骤却恍然地陷入了沉思。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