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地疯了。
当飒飒含着眼泪告诉顾忧这件事的时候,顾忧却摸了摸飒飒的头说没关系。
这一天,江骤独自去送客人预定的小蛋糕。
到了客户小区停好车,江骤走到了指定的楼下。这时,他却发现小区楼下围了不少人,楼中也不少人探出头来看。江骤顺着他们指指点点和目光所向得方向抬头看去,他看到二十五层高的楼顶上坐着一个女孩,她应该想要轻生。
江骤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客户发过来的送货详细,他送货的地址上写着这栋楼的顶楼,而客户名是……闻文。
怎么会这样?!
闻文——那个摸过飒飒的头的女孩子,那个在大树下落寞地抽着烟的女孩子——她不是在未来新区生活得很好吗?
闻文也是江骤的客户,预定或者外送之余,江骤偶尔会跟她聊几句。江骤大概知道她如今在未来新区的某个机构当会计,因为现在经济刚刚恢复,机构事务繁多,闻文也很忙,经常加班。
所以,刚刚接到订单的时候,江骤还觉得有些奇怪。闻文怎么让他在工作日的上午给她送外卖,还是送到自家的楼顶。
离得太远,江骤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闻文。他赶紧拨开了人群,从电梯直接上了顶楼。虽然有人报了警,但是刚刚恢复的警力资源很紧张,警察还没赶到。
电梯只到最高层,还有一段路需要自己走楼梯。江骤提着闻文购买的四色毛巾卷走了上去,却发现宋如酥躲在天台的门后。
“你怎么在这里?!”江骤和宋如酥同时问对方,不过不同地是,宋如酥小心地压低了声音。他着急地拉着江骤,说:“小声点。”
宋如酥是过来给小区里的一户人家做心理疏导的。路过的时候遇见了这件事,他就立刻冲上来了,但是他没想到那是闻文。
宋如酥躲在天台的门后报了警,又跟自己的老师同事沟通了一下,让他们来帮忙。因为他和闻文的关系比较复杂,闻文或许是喜欢楚修遥的,所以,宋如酥担心自己直接出去会刺激到闻文,起到反效果。
“闻文定了蛋糕,送的地址就是楼顶。”江骤压低了声音,举着自己手上的蛋糕盒示意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吓了一跳。”
如果闻文是计划自杀,那么她定蛋糕一定有特殊的目的,或许她想拿这盒蛋糕来作为最后的告别……
宋如酥呼出了一口气,对江骤说:“江哥,警察和我的同事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你可以去跟闻文聊天,然后拖延一下时间吗?最好能让她下来拿蛋糕,这样我们可以把她迅速地扑倒、救下来。”
江骤忍不住握紧了手,这时才察觉到自己手心都是汗水,他点点头说:“好。”
推开天台门的时候,江骤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也是从天台醒来。上次是逃命,这次是救人,别害怕。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江骤呼出了一口气。
白日强烈的光线涌进了江骤的眼睛,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才定睛看到了坐在天台边缘的闻文。女孩翘着脚坐着,双脚悬在空中,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可能会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闻文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她的手里还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没有点燃。
“……闻文。”江骤害怕自己喊得太大声,会吓得闻文掉下去,于是,他带着犹豫叫了一声闻文的名字。
闻文回过头看到他,笑了一下说:“江哥。”
“你要不要下来……拿一下你的蛋糕,坐那不冷吗?”江骤搜肠刮肚地组织语句,想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又有说服力。
闻文晃了一下脚,江骤吓得握紧了双手。她对江骤说:“冷,但是我就想坐这里。”
江骤硬着头皮说:“那个……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