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子穿着侍君身份的衣服倚靠在了湖泊旁的假山前。
“漱玉大人说笑了。”拿着画笔的夏三爷不紧不慢地说,“画总是要细细地画好了才是。”
原来那人就是陈漱玉。
江骤仔细看了看陈漱玉,发现他不仅英俊潇洒,还有一些放荡不羁,感觉……不像是江骤想象中那种强奸犯。不过,袁永明长得也不像强奸犯,甚至有些正气,不也对自己做出了那种事情。
陈漱玉勾唇嗤笑:“瞧你这装模做样的样子,这都五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怕是三爷的心都不知飞何处去了。”
夏三爷不紧不慢地画好了最后一笔,仔细打量了自己的画,才道:“丹心不敢,大人言重了。”
江骤又看了看夏丹心的长相,他与陈漱玉差不多年纪,看起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陈漱玉站了起来,挥开了一旁的想要上前服侍的小厮,自己整了整衣服。他走过来,也没看那画,低声问夏丹心:“夏青成,五年后你会把李朱颜接走吗?”
夏丹心沉默了一会,道:“夏家并非我当家。”
意思就是他一人决定不了了,陈漱玉又嘲讽地笑了一声。李朱颜是被卖进来的,他陈漱玉可不是,更重要的是沈步月也不是。
这时候,远远来了一群人。
打头的是两个背着箭囊的年轻男子,他们袖子都被有着甲片的护臂束了起来,应该是刚刚围猎了下次祭祀要用的牲礼回来。
陈漱玉看与李朱颜言笑晏晏的沈步月,心中一阵嫉恨。沈步月和李朱颜素习交好,有不少侍君私下议论,道这二人便如同契兄弟一般,怕是十年期满沈步月就会将李朱颜赎了去。
可明明李朱颜和夏家这几个爷都有些首尾,尤其是他身边这个夏三爷。
陈漱玉见夏三爷也定定地看向那边,便幽幽道:“他们关系这般亲厚……三爷不怕日后沈步月将李朱颜带走?”
侍君离开时是可以提出一些特殊的要求,若是夏家人和李朱颜愿意,再加些钱,以他们贪财的性子,沈步月带走李朱颜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夏丹心却轻描淡写地说:“他带不走。”
一旁听着的江骤只觉得云里雾里的。他看了看不远处相谈甚欢的两个男子,有些艳丽、像是齐苏杰那种长相的应该就是李朱颜,而另一个有些清冷疏离气质的男子应该就是沈步月,不过他这时候带着点笑意,让人觉得没什么距离感。
陈漱玉喜欢沈步月这事江骤知道,但是听他们的意思,夏丹心喜欢李朱颜?而沈步月和李朱颜相爱?
可是为什么夏丹心说夏家不是他当家,又说沈步月不能带走李朱颜。夏家……
江骤又想起了齐苏杰说过,他呆的那个房间里有沈步月的东西……江骤睁大了眼睛,难道像齐苏杰或者沈步月遭遇的那样,夏家这些人想把李朱颜也扣下来做……性奴?
“我会和他结契。”夏三爷招手,让他的小厮收起了画卷和画笔,江骤又听见他对陈漱玉说:“我要是大人,就会想个法子,好好地管一管沈步月。”
江骤震惊到不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陈漱玉的反应,就被那阵白光拉了出去。
陈漱玉会去强奸沈步月是夏丹心暗示教唆的……
江骤又回到了藏画楼,呆呆地想着刚刚看到的事情。然后,江骤才意识到原来[幻身入画笔]是这么用的。
又顺便试了几副画后,江骤终于试到了李朱颜的画。
这次是在李朱颜的正院里。门没阖上,听着隐约的人声,江骤跨过熟悉的门槛走了进去,却未料到扑面而来的淫声浪语把江骤打了个闷头。
“颜儿可快活?”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李朱颜带着呻吟婉转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