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骤轻声唤了他一声,对他招了招手。
夏二应了一声,使了个眼神让身边的人把夏倾和他的小厮看牢了,他跟着江骤走了出去。
江骤思索了一下,应该怎么开口。宴追说,哪怕知道他们变成了鬼,最好也不要在白天叫破他们的身份。
想来想去,江骤还是打算拿山神做幌子:“山神大人告诉我,他需要夏丹心帮他画一幅真正的山神像。这关系到他和这片地域的未来,你明白吗?”
夏二慎重地点点头,道:“小的明白。只是……这夏丹心疯了……”他老脸皱成了一块。
江骤见他果然如宴追所说知道这些事,放心了许多,说:“没关系,山神大人给了我可以治好他疯病的灵泉。你让人取两三只茶壶来,我担心等下夏丹心不会配合,可能需要你们帮帮我,把灵泉给他灌下去。”
夏二闻言,立刻招了个婢女过来,取了三只茶壶。江骤伸出左手,把那三只茶壶灌得满满的,这份量务必能让夏丹心完成这幅画。
准备好了一切,江骤放下了袖口。夏二想下去让人准备画具或者其他的东西的时候,江骤突然看到了站在阶梯下望着自己和夏二的九斤。
见江骤看他,九斤对着他笑了笑。
江骤对夏二说:“九斤是个好孩子。”
夏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带着一丝笑意,说:“可不是。这孩子出生便有九斤重,贱荆便取名唤他九斤。原本只是个乳名,可还未来得及取大名,贱荆便……也是我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无能……”他止住了话,道,“唉,瞧我老糊涂了,跟您说这个做什么……”
江骤笑了笑,说:“他会有很好的明日,你们会都有。”就算只是为了这些人,他也要让夏丹心画完这幅画。
夏丹心没多久就被五花大绑地扛了进来。
江骤一看,扛人的还是老熟人,那几个轿夫。江骤跟他们打了招呼,那领头的轿夫王虎摘了小帽,跟他鞠躬行礼,又带着另外几人下去了。
艾卿之皱眉地看着这几个轿夫,他不确定这几个人是否昨晚上伤了他的人。昨晚那几个明明是鬼,而且,也被自己的桃木剑伤到了,这几个人却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夏丹心似乎还被洗涮了一遍,起码他身上没有那股难闻的异味了,衣服也换了新的。只是,他此刻还在不断地挣扎,低声地叫着什么。
夏二拍拍手,说:“给咱们三爷把家伙什都摆上。”
夏倾不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面如土色:“你、你们要做什么?”
夏二笑道:“自然是画山神像了。大老爷家世代不都是做这个的么?怎地如今却怕了?”
夏倾想着家里那一遭窝心的事情,他的亲弟弟刚死,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这时候又见夏二如此以下犯上、越俎代庖,终于怒道:“你个作孽的畜生,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半路卖身进来的一个奴才,竟敢绑了主子上来,还想做主子的营生、染指我家家业!还不快……唔!”
夏二把一叠手帕塞进了夏倾的嘴里,把他的口鼻牢牢地捂住了,夏二低声说:“大老爷莫怪,贵客们都在,等一会山神大人也要来。您这样大喊大叫地做什么,一旦传出去,有辱您夏家的门风啊!”
夏倾一时间难以呼吸,涨红了脸。他被旁边两个小厮死死地按着,无法挣扎。夏倾看着夏二如鬼魅一般的脸,又想起他说山神回来,惊恐万分,慢慢地不敢再动。
夏二松开了手,说:“伺候好大老爷。”旁边两个小厮连声应是。夏二又叫了几个人上来,把夏倾的小厮统统拖了出去,免得在一旁碍手碍脚的。
那授课的老先生见了这一幕闹剧,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他饮着茶水,有滋有味地看着戏。
江骤见夏二控制了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