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尖锐的疼痛带来的是酥麻的快感,江骤挺起了胸膛,双手抓着床单,腿根颤抖着,仅仅在被顾忧咬吸着乳尖的刺激下就射了出来。
“啊……啊……”剧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整个人像从被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出着汗。江骤抱住了顾忧的肩膀,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顾忧的胸前呻吟,“啊……”
顾忧搂住了他的全身,闻到了那一阵阵越发浓郁的兰草香气。它催促着顾忧,让顾忧又重重地吻上了江骤的唇。
射精的快感却并没有让江骤满足,铺面而来的雪松气息让他只觉得自己后穴越发的酸软、难以忍耐。
他如饥似渴地吻着顾忧的唇,然后用手往下握住了顾忧硬挺的性器:“好难受……”却被顾忧按住了。
江骤泪眼朦胧地看着咬紧了牙关的顾忧,他哭着问:“……为什么……不肏我……我好难受……”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泪水决堤地滚下,江骤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不喜欢我了……”
真的到了“顾忧可能不喜欢自己”的这一刻,江骤才发现,原来根本就不像自己曾经想象的那么轻松、那么随意。他的心就像活生生地被挖了一块,从那里蔓延开的是,无论如何都缓和不了的疼痛,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的空虚。
“没有,宝贝,我喜欢你。”顾忧慌了,他扣住江骤的下巴,吻着他的泪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他原本是一直担心江骤的生殖腔口的撕裂还没好,所以想让江骤发泄出来再看看情况,却没想到让江骤误会了。
他用沾满了江骤汗水和精水的两根手指伸进了那湿漉漉的后屄里,才发现里面又湿又热,软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软肉缠着紧紧的。
顾忧在抽插了几下发现毫无阻碍,于是换了性器抵了上去。
倾泻而下的雪松气息和落在脸上的吻让江骤从心神慌乱的状态中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感觉到顾忧那炽热又硕大的龟头贴近了屄口,他勾着顾忧的腰就蹭着臀部迎了上去。在顾忧还没动的时候,江骤就主动地吃下了半根。
后屄被那属于顾忧的、带着青筋的性器撑开,江骤发出了一声呻吟:“阿忧……进来了……”好舒服。被填满的感觉,让江骤的前端又激动地吐了一小股腺液。
顾忧见他情绪缓和了下来,一边克制着自己、缓慢地挺动腰身,另一手从他的后脑勺轻抚而下。
手指穿过他汗湿了的白色发丝,然后向下抚摸脖颈,顾忧突然摸到了一处不算很明显的突起,同时,江骤身体因此颤抖了一下:“啊——!”
强烈的快感传遍了他的大脑和四肢,江骤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猛烈地喘着气。他的后穴这时候也紧紧地收缩,喷出了一股股的水液,浇在了顾忧的龟头上。
“啊……哈……哈……”
顾忧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他压住江骤颤抖的腰身,然后把江骤的上半身转了一半过来。
腺体……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确实是腺体。
他的手指压着那位于江骤脊骨旁边的小巧凸起,江骤抓着身前的床单又颤抖着潮喷了一波。
江骤呜咽出声:“啊……啊……要、要死了——!”
阴茎被抽搐的软肉和湿热的水液包围,顾忧再也忍耐不了了。他俯身亲吻着江骤的腺体,让他屈膝侧躺着,然后抬起了江骤的一条腿,身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哈……哈……”脖子后方那个地方被顾忧舔吸着,让江骤觉得快感袭来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害怕。
他的后屄被顾忧重重地抽插着,龟头和杵身无数次擦过了那曾经让他无比恐惧的生殖腔口。现在那里虽然还是保持着萎缩的样子,但是已经在信息素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