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骤歪头的动作,才对连薜说:“每个人都会说话。”
连薜道:“我会用实际行动表达我的诚意,只要顾家愿意帮帮我们兄弟。”
顾忧说:“希望如此。”说完,让顾霖把连薜带下去。
连薜平静地站了起来,跟着顾霖走。他又忍不住在心中苦笑,哥哥或许还有机会,但自己这一辈子大概是逃不出狼窝或者虎穴了。
大部分人都跟了出去,江骤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远去,才想起自己要站起来。不过,只动了一下,他就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了顾忧的手。
“嘶——”两条腿都麻了,完全站不起来。
顾忧看出他是腿麻了,就把他半搂着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唔……好难受……”
姿势的变动让麻掉的腿十分难受,江骤勾着顾忧的脖子,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咬着唇忍耐。
顾忧一边按下按钮,操控轮椅往里面走,一边问他:“下次还逞强吗?”
他也没想逞强啊,只是觉得刚刚那个场面自己去搬个凳子坐着不太好。不过因为现在腿麻了,江骤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嗅着顾忧的气息,心想,下次就直接坐地上算了。
等双腿强烈的酥麻感过去了,江骤才叹了口气。
顾忧问他:“怎么了?”
江骤摇摇头,说:“没事,就是觉得连湛这件事好复杂。”也不知道顾忧帮连湛兄弟忙会不会有危险。
顾忧伸出手指按住他的眉头,说:“别人的事而已。”用不着你操心。
说起“别人的事”,江骤就想起了“自己的事”。
“你等会没什么事了吧?”江骤问。
顾忧想着他可能想给自己喝泉水,于是点了点头。
江骤欣喜说:“那我们今天可以再喝一次泉水了!”
顾忧俯身,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你说漏嘴了。”前两次还知道遮遮掩掩的,这次就直接说出来了。
江骤这才意识到:“啊……对……”自己说漏嘴了。
在他绞尽脑汁想解释的时候,顾忧亲了他一口,然后说:“不用解释,我都会相信你。”
顾忧怎么这么好啊!江骤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酸了一下。
他抱着顾忧的脖子,凑上去加深了刚刚一触既离的吻。顾忧的唇舌立刻和他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虽然他们才分离了几个小时,但江骤的心中莫名有些落寞和隐约的惶恐。两人之间缠绵的气息和顾忧的怀抱驱散了这种的阴霾,甚至让江骤忘记了他们还没有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