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漠不关心。
“我之所以过来,也不是答应和你试试看。”赵柳郁面色冷漠、眼如寒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钟孟津迟疑地说:“什么问题?”
赵柳郁问:“你知道杜龄吗?”
杜龄?钟孟津摇了摇头。
赵柳郁勾起一丝冷笑,面容在昏暗地灯光下有一些诡异。
“杜龄是一个Beta,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在柳家被养大的那段时间里最好的朋友。”他一字一句地说:“之所以是‘曾经’,是因为他死了。”
看着赵柳郁眼中的恨意,钟孟津突然明白了,接下来赵柳郁会说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死了……”
赵柳郁冷声道:“八年前,十二岁的杜龄和我在放学的路上,被你的小叔钟泉泽看上了。或许是调查了我们并没有什么背景,钟泉泽直接找人把杜龄骗走了。而我那几天,因为重感冒没有上学,侥幸逃过了这件事。”
“不!——”钟孟津大惊失色,“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叔是什么样的人?”赵柳郁笑了一声,上前一步低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关在你们钟家,我还确定不了复仇的对象是谁。”
“至于你,我奉劝你滚远一点。我能杀你们叔侄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
赵柳郁的话如同炸雷,让钟孟津又惊又惧。
这个气质狂野的年轻男生面色苍白又痛苦,身体依靠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冷汗一颗一颗地从他的额角滚落下来,和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打在钟孟津脆弱的耳膜和神经之上。
赵柳郁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露台。他重新回到包间,对着罗萨斯招了招手。
躲在赵柳郁身后不远处的江骤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他听见赵柳郁问罗萨斯:“确定了吗?”
罗萨斯激动地汪了一声。
“好孩子。”赵柳郁摸了摸罗萨斯的头,他侧身让罗萨斯看到了钟孟津,“还记得他吗?”
江骤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罗萨斯看了一眼钟孟津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就躲避开了视线。罗萨斯露出了能看见眼白的“鲸鱼眼”,却不像刚才全场嗅闻那样神经警觉、身体定格、处在攻击的预备阶段。
罗萨斯认识钟孟津,虽然他并不算喜欢他,但却没有攻击意图。
江骤脑子飞快地转。
是不是……罗萨斯是钟孟津买来送给赵柳郁的?甚至他们一起养过一段时间?
赵柳郁还说钟孟津把他关在了钟家,难道赵柳郁主线任务的第二个任务[找出想对赵柳郁强取豪夺的人]是……钟孟津?!
江骤睁大了眼睛。
可这个任务并没有完成。
不是钟孟津吗?
江骤有些着急地呼吸乱了,但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罗萨斯似乎往自己所在的位置看了一下。不敢再多想,江骤使用[幻身入画笔]一程一程地挪动,最后趁一个年轻人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离开了这个包间。
他需要和宴追他们商量。
江骤在包间里偷听的时候,宴追坐在包间里愣了一会,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出神了。想起了该做的事情,他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其他玩家们在赵柳郁和钟孟津包间露台外面汇合,自然也听到了赵柳郁和钟孟津的那段话。
赵柳郁带着狗离开了酒吧,重新和其他几人碰面的江骤和他们一起远远地跟在了赵柳郁身后。
“他怎么不走了?”简敏希疑惑地问。
赵柳郁站在空无一人的马路边上,罗萨斯平静地站在他的身边。路灯把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