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打算理他,但动作时才发现,手臂竟完全动不了,几根手指而已,他困惑又烦躁地转头,正要训斥几句。
目光对上的瞬间,他却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那双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丁点不高兴,一点不虞,然而就这一点点表露的情绪,却仿佛使这狭窄地方流动的空气都凝滞起来。
像被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在注视了一样。
……平井司涉僵硬着开了车锁。
中原中也没感觉到他的恐惧和惊异,他自认非常平和,对身为普通人的家人有礼又和气,即使他说话难听,他都忍着没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要知道,能跟太宰吵架多年还未阵亡,‘语言的艺术’他都修炼到能出小人书了!(自认为)
他下了车,还礼貌的和他摆了摆手。
自认黑手党的修养,他已经修炼到了巅峰!(自得~)
……
“老大,听说那个平井司涉来找你了?”
下学后,北原一真如约来找他。
中原中也背着书包,颇感不自在,但人家特意给他带的,他也不能说丢回去。
“对。”
北原一真哼了声,“他又来你面前摆威风了是不是,真是厚脸皮,都不姓十河,那家伙到底怎么好意思在你这个正统继承人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啊。从小吃你家的,喝你家的,现在连公司的职位也抢,还整天一副瞧不起你的样子,真以为谁看不出来呢。”
中原中也没什么感觉,他并未多注意这么一个陌生人。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不是十河家的人,十河夫妻是注定没有子嗣的命,他这个躯壳是世界意识随意选了个地方去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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