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用几乎贪婪的眼神将司南风的背影一次次描画,他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到的感觉却在面前这个人身上找到了,即使他的秘密依旧那么多,可是他宁愿装傻只要对方不会想要离开,只是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自己真的值得他的爱么?
太宰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这双手已经结束了多少人的生命?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了。
“唔。”太宰治惊讶的睁大眼睛,无意识地咀嚼着被司南风塞到嘴里的蟹腿天妇罗,油脂的香气和螃蟹的甜味在口腔中爆炸。
“好吃!”
“喜欢就好,去跟中也把我埋在竹子下面的酒取出来吧。”盘算了下时间,埋下去的清泉竹酿已经差不多半年,勉强到了可以喝的状态,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取出来喝掉。
太宰治点头,走出白色的大门,与正准备掏钥匙的中原中也面对面。
“你这个家伙……”中原中也难得没有冲动,但是他看你这对方身上的家居服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磨牙半天还是咽下想说的话。
“中也,跟我去把你哥哥埋的酒挖出来。”太宰治虽然反射性地想欺负中原中也,但是上午司南风的警告还在耳边,让黑猫默默收回已经露出来的爪子,毕竟不能睡床实在太可怕了。
中原中也听到太宰治这样说,直接将大衣扔到客厅,按按帽子对他说道:“走吧。”
对于司南风酿的酒他是垂涎已久,只是这清泉竹酿必须在竹林地下埋上半年以上才能喝,好在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品尝,想到这里中原中也看太宰治都顺眼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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