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迷人,昏黄烛光一照,得意竟忘了害羞。他抬起腿,将自己的膝盖抵在季良意的下肢上,对方立刻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尽管略显责备,嘴角却微微上扬。
得意不敢看他,手指悄悄往被窝底下摸索,而后才抬起头,强装镇定道:“良意,你硬了。”
像是只回复了极其轻微的一声笑意,季良意面色不改,反手抓住小兔子精的腰杆。得意的髋骨毫无肉感可言,被这么炙热的手掌一把握,活像是已拢到他皮肤下面去。而因此诱发的其他动静又没法掩饰,得意紧盯着他,胸腔里似有个小人在敲锣打鼓,一想到将要与季良意媾合,他浑身就没有一处不在惊喜、庆祝,催促他赶快爬到男人身上去。
然而当事人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季良意掐着他的骨头,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将得意的双腿稍稍推远,手掌才回到他的后背。
“好生睡觉,湖边过夜不比大营,别着凉了。”他警告道。
他说得没错,两人似乎也只能就此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