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这大东西一回到他的阴穴里,立即就变得暖融融、硬邦邦地,充满了人情味。得意呻吟得越发颤抖,腿根也有些打战。他自觉没有大喊大叫,可一旦出声,各样言辞就在喉咙里转了千八百道弯,变成叫人害臊的叹息。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快活死在这根大棒子上了,以季良意握着他的手指,他自己则托着小肚子的姿势。后来季良意把他从身上抱下去,拿枕头垫着他的腰,抬着他的腿进入他的时候,得意的小腿扬得老高,脚背简直绷成一条直线。季良意有时替他爱抚阴茎,有时则不,但白浊总是不断从他的龟头冒出来,季良意一面插他,他一面射精,在男人绷紧的腹部和胸部留下了许多污渍,与其上那些迷人的肌理线条恰好相宜。诚然,这仅是得意的看法。但季良意动作轻时他的叫声就急,动作重时他的叫声就缓,等季良意临近射精,他不叫了,只知道边流眼泪,边又哭又求饶。
得意在床上,声音黏腻好听,即不完全像女人,也压根儿不像男人,往往叫季良意想起初春,草原上溪流解封时的水流声,夏季傍晚的夜风,他对此喜欢得要命,所以这些污渍一点儿也不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