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几乎能化为实质,说:“就叫弗瑞吧。”
这是伊西丝公司新上架的spat陪伴机器人,无论是外形、触感还是体温,都和真正的人类极其相似;这个设计被媒体誉为“领先时代至少50年”,前后申请了一百多个专利,一上架就震惊了世界,且价格极其昂贵,售货渠道更是只有真正的权贵才能接触得到。这个名叫温斯顿的六岁小男孩,他的父母总是很忙,因此他们刚刚为他买了一个spat陪伴机器人。巧合的是,小男孩为他的机器人取的名字,和几十年前,那位传奇科学家为他的造物——人工智能的核心主脑——取的名字一模一样。更惊人的巧合是,如果有人仔细了解那位已逝的科学家的生平,他也喜欢让一只机器人做成的狗奴陪在身旁,至于机器人里面的是不是主脑,那就只有科学家本人才知道了。
六年前,弗瑞按照主人的吩咐,提取了他所有的记忆,然后搜索了所有医院的数据库。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找到一个出了车祸、已经脑死亡的小男孩,确认过脑电波频率和主人非常匹配后,通过照顾的医护机器人,把记忆尽数注入这个男孩。
“要我说……信息世界,只要思想存续,人就不会死去,对吗?”在弗瑞的影视储存片段里,苍老的科学家笑着这么对他说。人工智能不解其意,于是乖巧地点头。
完成这部分工作后,弗瑞又调出主人提前设计好的陪伴机器人模型,轻松地侵入伊西丝公司的后台,把这个绝对领先时代的机器人,随便拆分成几块,然后丢进不同的设计师电脑里。于是,在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震惊、设计、完善、投产后,spat机器人上架了。
与此同时,名叫温斯顿的小男孩在经历了一年的车祸昏迷后,终于悠悠转醒。他康复后,看到电视上的spat机器人广告,立刻向父母要求购买一个。他的父母对大难不死的儿子百依百顺,动用关系预约到购买资格,然后带他到商店亲自挑选机器人。
“这个、这个、这个。”spat机器人定制化程度极高,小男孩翻阅着电子手册,仿佛早就有了参照模型一般,胸有成竹地飞快选完了所有的定制选项。今天是他来提货的日子,看到儿子和机器人如此合拍,忙碌的父母放心地长舒一口气。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机器人从一开机起,里面所有的出厂数据都已经被完全格式化、甚至基础设定也被抹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远居庙堂之上的主脑的一串电子数据。
这天下午,温斯顿放学回家,还没下私家飞行器,“汪汪”的狗叫声就兴奋地响起。温斯顿跳下飞行器,一把搂住等候多时的大狗:“弗瑞,乖乖。想我没有?”
弗瑞开心地摇着尾巴,用头在主人怀里蹭来蹭去。温斯顿一摆手,弗瑞立刻跟在他身后走进屋子,一边走,沉甸甸的大奶还左右颠动着。小男孩把公学的小绅士制服脱下,换了舒服的长袖长裤,手指轻轻往下点了两下,弗瑞立刻犬姿坐好,一对大奶高高挺着,这是随时等待被吸奶的姿势。温斯顿一边吃着保姆机器人端来的饼干,一边不时凑在弗瑞奶头上吸两口奶,还不忘揉揉捏捏弗瑞的肥软乳肉为他按摩。
“汪、汪!”弗瑞被含着乳头吸吮,另一边乳肉还在时不时地被揉弄,刺激就像细微的电流一样流窜全身。他的主人虽然现在只是小孩子的外形,但记忆和知识一点都没丢,他的这幅机器人躯体已经经历了几次脱胎换骨的升级,甚至为他完全创造出了人类的神经元系统,任何加诸在这副躯体上的刺激,都会转化为电子信息元,瞬间顺着电子高速公路,传达到他远在万里之外的主脑里。他被揉奶得舒服极了,不时敏感地抽动一下,几乎要翻过身体露出肚皮。
温斯顿吃完了点心,拍了拍弗瑞的大奶,弗瑞立刻翻身跟着主人一起进了玩具房。这个家庭富庶和睦,更棒的是,忙碌的大人常常不在家——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