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
孙文静觉得他这样会吓到董兵,让他笑一笑。
董兵正喝水呢,沈富山突然笑了,吓得他一个激灵。
孙文静没脾气了,沈富山一脸无辜耸了耸肩。
“大姐夫,我姐怎么样了?”
“可以下地走了,就总说自己上不来气,我问了医生,说气短造成的,慢慢能休养过来……”
孙文静有一搭没一搭与董兵聊了起来,从他嘴里得知,孙洪福三个儿子相继订婚了,说是就入冬一起C办婚礼。
“大哥不是被抓进去了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董兵看看他们:“不是你们把大哥捞出来的吗?村里人这么说的,难道不是?”
他话一出口,孙文静还有什么明白呢!
沈富山挑了挑眉,觉得孙洪福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胆敢打着他的旗号胡作非为。
孙文静小脸冷了下来:“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能勾出这种事情来,也不嫌丢人现眼……”
沈富山不帮忙,孙洪福救子心切,去了派出所提了他,然后又说自己是他老丈人等等的话。
人家也不好来找沈富山对峙,加上孙文静大哥就是聚众赌博,事情也不大,卖个情人而已的事情。
董兵听明白了:“你大姐还说呢,老妹不会出面捞人的,当时我还跟她掰扯了起来……”
孙文静来气了:“心眼都偏离心脏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的下场……”
孙洪福与赵淑荣重男轻女,俩口子对儿子唯命是从,对女儿就像是后爹后娘一样。
不管是孙文静还是孙文杰,自幼就没少吃苦遭罪,再看她们身上三个哥哥,一个个可金贵着呢!
俩口子都舍不得让三个儿子g重活,自幼娇养着,现在好了,一个个好吃懒做J懒馋滑……
孙文静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董兵听着时不时落井下石一下。
孙文杰这次难产,彻底让董兵看清了自己岳父岳母的嘴脸,现在俩家都不往来了。
董兵坐一会回去了,留他吃过饭再走死活不g。
俩人返回房中,沈富山开口:“别生气,明个我让人收拾他们。”
孙文静没言语,好一会开口:“算了吧,虽然他们对我不仁,但我毕竟是孙家女儿,就这一次,下次随你怎么办……”
沈富山笑了笑:“你呀,就是心软,有这一次就有下一次。”
孙文静不是心软,是打算从这以后就跟他们划清界限。
五千块钱就当养育费了,以后他们形同陌路。
孙文静这么想着,为自己感到悲凉。
沈富山瞧着她丰富小表情:“想什么呢?”
思绪被打断:“没什么。”
沈富山回身脑袋枕在她腿上:“媳妇,你例假啥时候走?”
刚来不到一天,他就着急了。
孙文静瞪他:“早呢,还有六七天呢!”
沈富山一听露出看苦瓜脸:“女人事儿真多,也不怕流血流死。”
孙文静例假一般是三天,故意多说了几天。
“没听说来例假流血过多死的。”
沈富山呲牙笑了,看着她:“媳妇,你咋这么可爱呢?”
孙文静就觉得他在讨打,哼哼唧唧不搭理他了。
俩人正在打情骂俏呢,大门再次被敲响。
平常一个人也不来,今天倒是热闹。
沈富山去开的门,来人是二娃。
也不知俩人在大门口说了什么,沈富山也没让二娃进屋,随后他就走了。
“晚上我要出去吃饭。”
孙文静心颤:“不要喝酒”
沈富山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