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他肩膀上,咬得沈富山呲牙咧嘴,就算如此他也没舍得动手,而是挺了过来。
口中有股血腥味她才松口,沈富山一看,肩膀上留下两排牙印,每个牙印上都冒着血珠。
孙文静恶狠狠看着他:“哪家女人好操你就去操她们,我求你操我了呀?”
沈富山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做一个比喻,只是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
前脚刚c完自己媳妇,然后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各种不是,也不怪孙文静如此对待他。
“你急眼干嘛?我不就是比喻一下吗?真能下得去手,瞧你把我咬的……”
孙文静瞄了一眼被自己咬坏的肩膀:“你活该,我让你嘴贱,在特么瞎比比,那天夜里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沈富山叹口气:“你厉害,你能耐,快点给我擦擦血。”
孙文静白了他一眼,裸着身体下了地。
用水清洗一下伤口,又用酒消消毒。
在这期间,沈富山一声不吭,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孙文静上了炕,瞧瞧他,窝在了他怀里。
沈富山憋笑:“你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啊!!”
他还真说对了。
孙文静咬过他就后悔了。
“闭嘴,睡觉。”
沈富山没应声,孙文静关了灯。
睁开眼到了天亮,孙文静醒来时,沈富山已不再身旁。
穿衣服起来,叠好被褥下了地。
沈富山在烧火做饭。
洗脸水都给她烧好了,孙文静看了看没吭声。
饭后孙文静开口:“我们去医院吧!”
沈富山昨天说了几遍去医院她都不吭声,以为不愿意去呢,不想自己张罗了起来。
“好,我去借车。”
到了医院没让他进去,孙文静自己去的妇科。
医生给她检查一下身体,问问情况。
孙文静是真不好意思说出口,犹犹豫豫还是说了。
医生不觉得有什么,就说扩张没做好,还让性生活之前多加前戏。
臊红脸上了车,沈富山挑挑眉:“医生咋说的?”
一字不漏陈述一遍,他听后嘿嘿笑了。
“多加前戏对吧?我记住了,以后你不求我,我都不操你……”
孙文静想撕烂他的嘴,就觉得他真不是一般的嘴贱。
没有立即回家,沈富山带着她去了县城供销社。
县城供销社物品相比镇上供销社品种繁多一些,买了一些做活的针线,又买了一些生活物品。
一转身的功夫沈富山不见了,孙文静找他半天,见他提了好些东西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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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沈富山:前戏我会,媳妇你躺好就行。
孙文静:你到底会不会前戏?不会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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