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缝纫机哪儿来的?”
全新的缝纫机只有供销社里有卖的。
沈富山学聪明了:“我买的。”
缝纫机可是紧俏货,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轮到你。
孙文静心中画糊,看看他,转身进了屋。
缝纫机摆好,二娃带着那俩人走了。
饭后摆弄摆弄缝纫机,用着很顺手,就是心中有疙瘩。
明知不是从正常渠道来的,但有些事情又不能总唠叨。
孙文静正走神呢,沈富山凑到了她身旁。
“媳妇,缝纫机好用吗?”
孙文静扭头仰头看看他:“好用。”
沈富山从她脸上看出了不是心思这几个大字:“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呢?”
能高兴起来才有鬼。
孙文静喜欢脚踏实地生活,偏偏嫁的爷们与她不是一类人。
“没有,可能腌咸菜累的。”
沈富山觉得不是,见她不啃声,索性没在下问。
洗漱后俩人上了炕,沈富山铺的被,孙文静在一旁看着他。
都弄好了,她进了被窝,沈富山随后躺下的。
沈富山搂住她,意思很明了,被孙文静给拒绝了。
心中不快,她不想做那种事情。
沈富山渐渐明悟了过来,倒也没强迫她。
孙文静睡着了,熟睡的她时不时就叹口气。
沈富山没有睡着,瞪着眼睛看屋顶,听着她的叹气声,心中很不是滋味。
能让一个人连睡觉时都叹气,显然这日子过得不舒心。
金钱物质可以满足她,孙文静要的安全感沈富山却给不了她。
沈富山亲吻她额头,心中都是满满的抱歉之意。
天亮了,孙文静醒的很早,念叨要去供销社买大缸坛子之类的物品。
沈富山一一应下,饭后俩人去了供销社。
“我跟你说,不许高特殊。”出门前孙文静叮嘱他。
沈富山哦了一声,俩人去了供销社。
他们过去时,供销社刚开门,人少,俩人也不用排队。
东西买的差不多,陆陆续续也上人了。
出来孙文静说:“你看不高特殊不是也把东西买了吗?”
沈富山嗯了一声,雇了一辆马车把物品拉回家。
生怕他欺负车老板,孙文静看着他付的钱。
沈富山何等聪明,怎么能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忙乎了小半天,一切都弄好,看着余出来的几个空坛子,她嘀咕:“改天我们去买点芥菜疙瘩……”
苦日子过多了,到了什么季节就惦记干什么活。
沈富山哦了一声,孙文静补充:“我们一起去买,省得你不会挑。”
她就是怕沈富山白拿人家东西,这才补充了一句。
沈富山应了一声,孙文静又去忙其他的事情。
他没事g,就跟在孙文静屁股后转悠。
人家可有眼力见了,只要是搬搬抬抬的活,都是第一时间上手。
没活干了,沈富山推她荡秋千。
玩了一会感觉没意思,孙文静下来了,沈富山步步紧跟,也不知他有多闲。
时间来到了晚上,沈富山先躺下的,孙文静忙乎好上的炕。
“媳妇,你今天让c不?”
孙文静磨牙:“闭上你的狗嘴。”
沈富山翻身面向着她:“你说我多难?c自己媳妇还需要征求意见,怕是天下间没有几个男人如我这样窝囊了……”
孙文静白了他一眼,被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