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家里就没断过,更不要说其他食物了。
冻梨化开了,沈富山拿毛巾包裹住一个冻梨,弄好递到了孙文静手中。
啃着冻梨,孙文静美滋滋的,沈富山瞧着她的小模样笑了笑。
冻梨刚啃了一半,大门又被敲响了。
沈富山披上棉袄出去的,孙文静坐在热乎乎炕头上往外看。
来人是李春梅。
从那次送过猪蹄子跟肉以后,李春梅时不时会来沈家溜门子。
孙文静在镇子上也没个朋友,俩人一来二去玩的还挺好。
沈富山见李春梅来了,提上鞋子知会一声离开了家。
李春梅摸了摸她家炕:“炕真热,我家的炕死活烧不热。”
炕洞估计是堵了,孙文静说了一嘴。
李春梅叹口气:“二娃在外面可勤快了,回到家就跟大爷似的,喝个水都得送到跟前……”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孙文静轻笑:“男人不都那样吗,你沈大哥也没比二娃好哪里去。”
李春梅又叹口气,估计是不想说自家闹心事,把话题岔开了。
聊起了肚子里孩子事情,说着说着,孙文静开始吞吞吐吐了。
“嫂子,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孙文静的确是有话要问她,感觉不好意思这才吞吞吐吐的。
她说了,李春梅噗嗤一声就笑了。
“我当什么事儿,这有啥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我那时候不管是怀老大还是老二他就没让我闲过……”
每个人的体质特殊,自然不能一同并论。
孙文静小脸通红:“可是我听人家说,月份大容易伤到孩子。”
李春梅撇了撇嘴:“注意点就是了,难道非要一插到底吗?”
孙文静想想也对:“上次我们试了一回,我不得劲就没让。”
李春梅瞧着她:“那你们平时是咋解决的?”
孙文静想想,目光似有似无落在了自己右手上。
从得知怀孕后,沈富山就没碰过她。
嘴上骚的不行,夜里老老实实的。
有一次沈富山实在憋难受了,自己撸,孙文静看不下去了,上手帮忙撸出来的。
这种事情她羞于说出口,李春梅也没整明白,说了说自己的经验。
从她口中孙文静才知,奶子还能派上用场。
并且李春梅说了,只要不大幅度操弄,基本不会有事儿。
孙文静哦哦啊啊的,李春梅坐了一会回去了。
沈富山从外拎了一条鱼回来的,中午做的红烧鱼。
只要孙文静喜欢的食物,沈富山极少吃,吃也是一星半点,若是她不怎么喜欢的食物,保证都会进他肚。
疼一个人从方方面面都能看出来。
饭后孙文静挺着肚子下了地,沈富山知道她要干什么,去外面把尿桶拿进了屋里。
外面冷屋里热,两个温差,沈富山怕她感冒。
孙文静也习惯被他这样照顾了。
提上裤子洗洗手进了屋,尿桶被他拎了出去。
孙文静上了炕,觉得有些无聊。
沈富山看出来了,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磨牙。
这好像是俩人日常,沈富山一天不撩骚都皮子痒。
每次都把孙文静弄得气鼓鼓才肯罢手。
四点多钟天就黑了,晚上孙文静吃得少,六点多钟躺下的,九点多钟说有点饿了。
沈富山爬了起来,问她想吃啥,孙文静嘴馋,想吃红烧排骨。
她从怀孕沈富山都极少让她出屋,什么都弄得好好的,根本不知自己仓房里还有多少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