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开厂的钱还够吗?”
帮不上他的忙,孙文静不想拖自己爷们后腿。
沈富山笑了笑:“家里的钱是零花的,g厂子的不从家里出……”
孙文静震惊看着他,孩子都给他生了,至今不知自己爷们到底有多少家底。
两三万以为是他全部积蓄了,现在才知是零花钱?
那他得有多少钱?
孙文静心尖颤抖的厉害,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了。
沈富山瞧着她的神色:“是不是被震惊到了?你爷们有钱,不怕你花钱,你能花出去多少,你爷们就能给赚回来多少……”
孙文静眨眨眼:“你去忙吧。”
她就这么说的,心中慌得一比。
心中在想:这货是干了多少缺德事来的这些钱?
沈富山没有解释,颠颠离开了家。
孙文杰与沈富山在大门口相遇,进来就数落孙文静。
“老妹,你咋把妹夫挠那样呢?他是个男人,出门多丢人?”
孙文静笑得尴尬:“当时在气头上,又摸黑,我也没想到会把他挠那样……”
孙文杰被气笑了:“你的手也是真欠,这回妹夫没打你,你自己收敛点,还有你那张嘴,别动不动就骂人……”
孙文静咽咽口水:“嗯,我会改的。”
从小她就跟个小辣椒似的,身为她亲姐姐孙文杰怎么会不知自己妹妹德行。
一点亏都不能吃,嘴黑的很。
下午李春梅来了,问了问沈富山脸是咋回事,孙文静没吭声。
“嫂子,不会是你挠的吧?”
男人打仗有几个挠脸的?被挠指定是女人g的事情。
孙文静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李春梅张大了嘴巴,渐渐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沈富山顶着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在外晃了一天,谁也不敢问,就是觉得他既高笑又可怜。
回到家,孙文静看看他,慢慢错开了眼,对于自己的杰作,说心里话,还是捅弃意的……
————
沈富山:媳妇,你是真狠。
孙文静:这就狠了?我还有更狠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