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长发,蹙眉微笑:“完全猜不到呢——也是当然的嘛,都不是一个地方……”
这话没头没尾,治君一定很困惑,但他体贴地没有追问。
我怔忪地凝视海面片刻,抬头看他:“有人告诉我,父母的遗体被沉入了横滨港口的海中……知道后,我就一直想来看看。”
就算返回属于我的横滨,也找不到爸爸妈妈了。我明白的。
已经死亡数年的尸体,早就腐烂分解,成为鱼虾的食物——随着洋流去往遥远广阔的天地。或许还会经过他们曾停驻的岛屿,与被救治过的病人短暂相逢。
若是这样想,死亡也变得温柔又浪漫。
忍住泪意,我对眼前无垠的湛蓝露出笑容,举起手挥了挥:“我来看你们啦!爸爸、妈妈!最近一切都好哦,刚完成一场精彩刺激的大冒险,极地的风景果然很美……”
不管在哪一片海边,这份心意都一定能传达给他们。
我回眸牵住治君,笑盈盈地说:“虽然大概已经向你们介绍过了,但,还是想再说一遍——这是我的恋人哦!”
海风吹动了春光远去,我握紧他微凉的手,语气郑重。
“希望我们永远不分离。请为我们见证吧,爸爸、妈妈。”
治君动容,俯身想要拥抱我,然而,潮鸣中,不详的闷响冲来,我蓦地一惊,刹那推开了挨近的他——
狙击枪子弹穿心而过,在堤坝上射出凹坑,原本戒备森严的港黑成员骚动起来,惊慌失措拥来。
“首领!”
“中岛,带人去狙击点!把那个挑衅港口黑手党的家伙活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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