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尔德患病,养父母也去世,他们有家族遗传病,都活不太久,怀尔德立了遗嘱,要沈颜继承,并且培养他当一个完美贵族。”
“再然后,怀尔德昏迷不醒,沈颜出逃,隐姓埋名地学医,遇到我,差不多就这样了。”
薄锦夜听得津津有味,“那他哥怎么醒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家族遗传病这个东西其实不好说,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这是人家的家事啦,别瞎打听。”安笙捏住薄锦夜的鼻尖警告。
薄锦夜只好乖乖答应,“好吧……”
“糟糕!得先去换衣服消毒,从医院回来的,我都忘了,快快。”
男人着急忙慌地抱着安笙上楼去。
另一边,沈颜的辞职报告批下来了,工作交接安排好之后,回到家里。
本来想收拾行李,但又想到那人的性子,又算了,把家里卫生打扫了一遍关好门窗后,打了个电话出去,“来接我吧。”
一天之后,飞机落地,沈颜沉默地坐上车,来到这座城市的郊外。
大片大片的郁金香,和他记忆中没有半分区别。
庞大又古老的城堡伫立在花田中,站在路边看过去,就像是影视剧搬到了你面前。
事实上,那座城堡的历史和需要维修的程度,已经不允许有人借用拍摄。
沈颜深吸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迈步走进去。
“维克少爷,欢迎回家。”已经年迈的管家身姿依旧笔挺,向他鞠躬。
沈颜下意识想要去扶他,伸出去手后发现,他不需要自己的搀扶,握了握拳垂在身侧,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变成艾萨克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维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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