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拂过穆冬已经被打湿的黑发,不紧不慢的缓缓道,
“没关系,体力都是练出来的,我们的时间还长。”
话音一落他就掐着穆冬的窄腰往他胯下送,像是为了要印证他的话一般,之后的时间里再没给穆冬一点喘息的机会。
“哈啊......好烫......嗯......啊插到了......嗯......呜......”
肿胀膨大的龟头像是一头巨兽深深扎进的宫腔里,将娇弱柔软的子宫干到极致。
穆冬被他不知疲倦的肏干插得失神,累的几乎抱不住他。
最后只能堪堪扶在他的肩膀上,被肏到要紧处时,无处安放的双手就会胡乱的在他紧实的皮肤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谄媚的穴肉紧紧的缠附在粗壮的柱身上,被撑的几乎透明的宫颈颤抖的吮吸着插进宫腔的龟头。
穴道里软肉也开始高频率的蠕动,季辰安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兢兢业业的伺候着,舒服的他喟叹一声,下身的动作不由得变得又快又狠,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要在穆冬的身上发泄出来。
穆冬被高频的抽插刺激的完全说不出话,下身猛烈的抽动着,连呼吸仿佛都要用尽力气。
女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整个肉逼被从里到外奸透,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战栗,淫水一股股的流出,仿佛季辰安的凶器是一只永不停歇的榨汁机。
淫荡的骚水流满的两人的下身,就连季辰安粗硬的耻毛都沾在一块,随着他插入的动作不停的扎在穆冬的肉蒂和大小阴唇上。
刚刚经历过绳刑的地方还很敏感,根本受不了这样磨人的刺激。
他被季辰安干得奄奄一息,脸上全是泪水,在季辰安怀里哆哆嗦嗦的抽泣,
“呜呜,哥哥......求你,不要......不要再操了......呜呜......给我好不好......求你......啊......呜呜呜......”
季辰安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温柔的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玩物可没这么不耐操!”
季辰安嘴上虽然不饶人,但穆冬却感觉下身的冲撞明显的轻柔了许多。
鹅蛋大的龟头碾在宫颈口又插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终于全部射进他的子宫里。
娇嫩柔软的宫腔被迫承受比往日多出一倍的量,满的装都装不下。
他哭着挣扎,却被季辰安一手按在身下,明明还在射精,硬棒却直接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弄着。
穆冬再也没有力气做多余的动作,高高的仰起脖颈,像要窒息般大张着嘴呼吸,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淌在皮质坐椅上。
十几分钟是酷刑终于结束。
穆冬捧着满是精液的肚子失神的想,挨了顿这么激烈的狠肏,季辰安总该能放过自己了,却没想到男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恍惚间穆冬感觉季辰安似乎调整了一下调教椅的坐垫,将他光溜溜的屁股抬高,正对着季辰安的下腹。
他像捏面团一样玩弄穆冬的屁股,被淫液和精水浇透的后穴正瑟缩的吐出淫汁,再扳开一点还能看到藏在里面的媚肉正潺潺的蠕动着。
穆冬有些混沌的大脑在那一刻终于惊醒,他明白了季辰安的意图,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害怕的直往旁边躲。
“躲什么?明明饥渴的都流水了!”
季辰安一把将他捞回,直接将刚刚饱餐,不知疲软的肉棒抵在穆冬瑟缩不安的后穴处。
感受到屁股处明晃晃的威胁,穆冬更是不肯就范,扭着屁股挣扎。
季辰安终于失了耐心,一巴掌拍上他肥厚圆润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