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了,那么按照许旧棠的性格。
他一定会没有机会再接触到他的漂亮哥哥,现在只能主动一些。
不能让人跑了才是第一目标。
傅闻还有些的愣,不过一会就想透了些什么。
他们都知道许旧棠的滋味有多销魂,那么是决计不可能退出的,那么除了共享没有第二条路。
虽然有点憋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把锁精环给许旧棠带上,干净的没有毛的腹部,漂亮的带着粉的性器有些恹恹的立着。
就算傅闻拿着带着冷意的锁精环套到他的上面,也是乖巧的让他带上,两颗睾丸都带着些圆润可爱。
有时候男人的滤镜厚的能抵破地心,就是一般也能看作独特。
许旧棠在被带上那个东西的时候还哆嗦了两下,却被身后的岑屿生紧抱住,不让他挣扎。
弄完了那个东西,傅闻重新看向他的漂亮老婆。
许旧棠的头发在床上压过了许久,有一撮贴在了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还有泛着红的眼眶给他带上了几分脆弱。
他的唇珠饱满,唇瓣颜色被吮吸的变得迤逦,漂亮的脸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能被吸走了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痴迷的盯着许旧棠,手毫不客气的就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岑屿生把许旧棠轻推到了傅闻的身上,而后半坐着,性器浅浅顶着许旧棠的后穴,层层壁肉一直咬着他的肉棒,让他恨不能死在哥哥的身上。
傅闻温柔的亲了亲许旧棠的唇,他伸出舌头钻进了许旧棠的唇缝中,在吻到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傅闻才大方的放开了许旧棠。
但是下一秒却是不容拒绝的压着他,让许旧棠的脸贴着自己胀大滚烫的性器,他一边轻抚着他的脸,另外一边择拿着自己的性器摩挲着他的另外一边脸。
滚烫的带着青筋线条的肉棒贴上了许旧棠的脸,他呼吸中都带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味,肉棒的存在太过明显了。
让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不是吧,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