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腿打着颤,肚子酸的很。
失神的连舌头都被操的露了出来。
和岑屿生这才精关打开,把囊袋里面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都要射进老婆的肚子里面。
许旧棠眼神迷离,小腹却在逐渐隆起。
……
第二天醒来,宋远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昨天喝的太多脑瓜子嗡嗡的,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全都忘了一个干净,垂死挣扎爬起来进厕所洗漱了一番,半个多小时才搞完自己整个人。
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宿舍还是很安静,今天他和许旧棠的早课是在同一堂,他刚想要走过去把还在睡懒觉的许旧棠叫醒。
床帘突然掀开,里面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岑屿生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声音很轻,但是速度却很快。
他看见宋远的手已经要捞起许旧棠的床帘,过去揽住他的肩膀,然后轻声说道。
“昨天他被折腾的比较多,今天有点累,今天的早课你帮他请一下架。”
岑屿生的声音有些的低哑,整个人也有点乱糟糟的,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头发没个正常模样,他还隐约从他的脖颈间看见了泛着点红的痕迹。
宋远刚洗清醒的脑袋又有些的迷糊,到底是谁被折腾来着?
昨天另外俩人围着许旧棠跟舔狗似的恨不得把饭都要手把手炫人家嘴里,回去的时候他自个脑袋都跟浆糊似的,人家许旧棠还跟走T台似的脚步稳健。
结果岑屿生今天就跟他说许旧棠被折腾的狠了,累到了让他给许旧棠请假。
而且岑屿生还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他俩昨天不会喝多了打起来了吧?
宋远晃着脑袋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给晃了出去,点了点头,还特地祝福岑屿生记得照顾一下许旧棠。
他轻声笑了下,温和乖巧的点点头。
“我会的。”
宋远离开了之后,岑屿生的笑就消失了,他神色晦暗,正对着站在许旧棠的床前,声音低沉嘶哑但是止不住里面的戾气。
“滚下来。”
昨天晚上把许旧棠折腾的太过,他们多要了两下他的哥哥就开始哭着踹人了。
他们只好趁着夜深人静安静又快速的把床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对方都匆忙的收拾干净。
然后他本来想要抱着他的哥哥美美睡个觉,结果下一秒傅闻就抱着他的老婆先上了床。
床帘死死的捂着。
这时候宋远突然醒来,迷糊的看着他站在许旧棠的床前,舌头都捋不直,含糊的问道。
“你……就是你把我女朋友勾走的?”
岑屿生略带冷意的瞪了宋远一眼。
啧,醉鬼。
随后只能爬回了自己的床,而后再看见傅闻自己的床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他才下来,恰好阻止了宋远差点要看见傅闻和许旧棠鬼混的样子。
床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声响,逐渐大声,岑屿生只能听见依稀的宝贝,还有老婆什么的称呼,结果下一秒傅闻就痛呼了一声。
整个人撞到护栏上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许旧棠彻底的哑了嗓子,但是还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对着傅闻吼了一声滚。
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不能被允许上许旧棠的床,另外两个人今天有课,不能在宿舍多呆,但是在看见他的这幅模样又有些的担忧,想要留下来照顾许旧棠。
但是许旧棠没有了声音,安静的像是又睡了过去。
他们只好把他需要到的东西先提前准备好,在检查了三四遍之后才勉强放心,时间快要到了,傅闻凑进了还想要和许旧棠叮嘱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