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些什么?”她沉着脸质问我,“做生意,失败了只赔钱;你想奇货可居搞政治投机,失败了要赔命!你凭什么认定燕王会成功?”
我舔舔嘴唇,决定豁出去了:“关于战事的分析什么的,我一概不懂。我要是打肿脸充胖子硬说我懂,你也不会信我。但是我得坦白一件事,我是从六百年后来的,我不知道你的宝船,不清楚很多关于衣食住行的事儿,但起码,我清楚,建文帝四年以后就要完蛋。”
石辰扬起眉毛,重复了一遍:“六百年后来的?”
我承认:“对。”
“相当于我去了唐朝?”
我为她的类比感到惊奇:“是那么一回事儿。”
“你就相当于,我对贞观年间的人说,以后可不是那个养男宠的太子李承乾继位,而是另一个皇子李治当皇帝,而且之后更离奇,李治的皇后居然当了女皇啦!”
我“啪啪啪”鼓掌:“对对对。”
石辰半天没说话,也没刨根问底,她只是默默回屋去了。
我坐在石凳儿上又吹了会儿风,等全盘托出的热乎劲儿全被吹清醒了,突然我又惴惴地害怕起来。
万一……
就在我又要胡想八想的时候,石辰从房间里大声吼了一句:“回你房间睡觉去!明早就要出发了你别给我在外头吹风吹风寒了!”
我兴高采烈地“噢噢噢哦哦”回屋去了。
第二天,她拿着包裹出来了。
“走,”她简单地说,“去北平。”
“啊?”我揉着眼睛,等想明白了突然就蹦起来了:“你你你你要去投奔燕王?!”
“对。”石辰严肃地说,“昨晚我也仔细想了想,发现朱允炆的确赢不了。这个孬货的身边没一个能打仗的,而朱棣这人的确是帝王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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