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吧,夜里比较冷。”路北温和的道。
“那么有空我请路先生吃饭吧,谢谢上次的帮忙。”许知念道。
“好啊。”路北笑着应了。
许知念一直走到大门口,回头还能看到穿着米白色休闲毛衣的路北在灯光下眉眼带笑的目送着她。
许知念鬼使神差的挥挥手,路北也向她挥挥手。
走进客厅果然许知遇还没睡,一看到她回来就皱眉道:“喝酒了啊。”
许知念一下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肩膀道:“同学会嘛,盛情难却。”
“你自己悠着点。”许知遇提醒了一下也没有过多的啰嗦。
许知念扯扯他的袖子:“我渴了。”
“关我什么事情。”许知遇不为所动。
“哥哥你最好了。”许知念一边说一边轻轻踢了他一脚。
“从小到大你这奴役人的方式都不带变的。”一边说着一边还是站起来去给小祖宗倒了一杯牛奶。
许知念没形象的靠在沙发上懒懒的道:“我刚刚碰到路北了。”
“他啊,来找我有点事情,你们碰上了。”许知遇把牛奶递给她。
拍了一下她的腿,许知念接过牛奶抬起腿,许知遇坐下。
许小作精非常自然的把腿放下搭他大腿上了,被欺压了二十多年的许大总裁毫无反应甚至顺手帮她拉了拉裤脚。
许知念喝着牛奶想起回头看到的那一幕总觉得不真实,真的是洛杉矶赫赫有名的“ezra”吗?
自从许知念上次在医院见过面,知道是看他的面子林祁才痛快放人以后。
当然是恶补过关于他的信息的,而且温雅经常去看她,也和她说过一些关于路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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