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帅气不打一出来,指着范花问,“我这是化妆舞会,你化的什么?”
“樱桃小丸子啊。”范花指了指额头新剪的狗啃刘海,“神似就行了,不用形似。”
胡帅又指武空。
武空一扯西装衣领,压低嗓音深沉道,“霸道总裁。”他潇洒地一甩头,“本色出演。”
胡帅再指魏无形。
魏无形看着胡帅,手指勾起一缕头发,绕了绕,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挑眉回答道,“金城武。”
“啊?”穿条纹外套的男生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扮的女生呢。”
魏无形脸上的笑容即刻消失,他没看说话的男生,眼珠向外转,看向别处,脸上慢慢浮现出某种寒冷。
见状,坐在魏无形旁边的武空立刻解围,“你什么眼神啊,我们魏校霸真汉子好不好。”
高一高二,魏无形十六七岁时,长头发,大眼睛,脸部线条柔和,被新生调侃过好几次像美女。
长大一岁,即使五官轮廓立体一些,但身形削瘦,一头长发,乍一看,还是无端让人联想到那种比较中性的女生。
剪头发,是魏无形期望停止对男生占有他幻想的开始,也是他决定摆脱同性恋身份的第一步。
“不好意思。”男生象征性地道歉,“我青光眼加白内障。”
各式各样的美食摆上餐桌,胡帅招呼大家,“放开了吃,吃饱了等会去楼上的酒吧跳舞。”
魏无形和武空交换眼神,准备开始行动。
胡帅站起身,朝远处招手,高声喊,“欸,这里。你们怎么才到啊,我们可没等你。”
魏无形顺着胡帅的目光看去,门口,傅如来热情地挥手回应,并排着的年甚弯腰把滴水的雨伞放进收银台旁边的盆里,两人一同朝餐桌走来。
魏无形和年甚的视线暮然在空中相遇。
像有奇妙的化学反应似的,两人都没别开眼,就这么赤裸裸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年甚第二次看见长头发的魏无形。
他心里响起一声:叮!
我对那个长头发的男生二见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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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采访|———
[作者]:欢迎独立女性林佑青,欢迎欢迎,给读者朋友们做个自我介绍吧。
[林佑青]:读者们好,我是林佑青。作者,你介绍我为什么要用独立女性四个字呢?
[作者]:难道你不是吗?
[林佑青]:你是怎么理解这个词的?
[作者]:独立不等于不需要别人,不等于女强人。“独”是独自,“立”是立身。
任何话题都离不开社会背景,当下,在许多人看来,女性的标签就是弱小,无力,需要依附男性来获得力量,从而得到地位。
千百年的男权背景文化下,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默许的事实——女性就是弱者。
你问我什么叫做独立女性,我觉得,就是像你一样,和其他男性一样,任何决定可以自主选择。
[林佑青]:你的观点我挺赞同,独立不是不需要婚姻。
每个人生来都是孤单的,总是渴望有人能懂自己,或者是保护自己,或者是拯救自己。
如果你这么解读独立女性这个词的话,那我认为我是。
[作者]:说到男权,很多人认为男人天生就是强者,他们可以主宰女人的命运,主宰世界。而女人,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主宰世界,想都不用想。
我想请问你,如何看待这种不公?
[林佑青]:一个人,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