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抱住这个胸膛,苦苦地道,“好形哥,你就叫一声嘛,我真的好想听。”
耐不住年甚的头没完没了蹭胸口,魏无形清清嗓子,懒懒地“喵”了一声。
年甚仰起头,下巴抵在魏无形平坦的胸上,两条不淡不浓的眉毛迅速皱成“八字眉”,睁大眼睛,萌萌地道,“好像那种早上刚刚起床,正在伸懒腰的猫。”
年甚这张脸,卖萌的样子实在滑稽,魏无形下不了眼,看着他的嘴唇,伸手戳了戳唇边的小梨涡。
年甚得寸近尺地问,“你是谁的小猫咪?”
魏无形轻轻地笑两声,宠溺答道,“年甚的。”
年甚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魏无形的胸膛里,差点又泪奔。
两人依偎着睡了一夜。
房间里却没有呼噜声。
这一夜,两人没有睡着,都闭着眼睛装睡。
天微微亮,年甚起床打开抽屉,拿出头绳,套在魏无形手腕上,他拉起头绳,松手,“啪。”头绳上的牛奶白宝石由稀到密,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魏无形适时的假装醒来,起身马虎扫一眼手腕上的宝石头绳,以为是手链,嫌弃道,“这手链是送女生的吧,全是珍珠。”
“这不是手链,这是扎头发的。”年甚手指着魏无形嘴里的那些珍珠,“这上面是一百一十颗白宝石。”他肌肉线条明显的身体在薄薄的阳光里,格外好看,“我的生日是一月十号,所以让珠宝店做了一百一十颗。”
“这么多宝石,要多少钱啊?”魏无形这才把手腕举到眼前,细细地看。
年甚突然想笑,用见多识广地口气说,“你们家不是地产界排名第一的富商吗?你怎么像没见过钱似的。”
“我在小山沟里长大,还真没见过钱。”魏无形认真的回一句。
想起魏无形有幼年被拐卖的经历,年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跳上床,抱住魏无形,抓紧时间与他温存。
“我头发这么短,你送我扎头发的,是想让它当个摆设吗?”魏无形裹住年甚的身体,目光流连在宝石头绳精细的做工上。
“为我留长头发吧。”年甚亲吻着魏无形的身体。
时间像是有着柔软肉垫地猫咪一般脚步轻盈,从两人身边缓慢而过,魏无形身上传来暖暖气流,他恍惚听到了秒针转动的嘀嗒声。
为我留长头发吧,多么像老电视剧里情哥哥对情妹妹说的话,情妹妹总会一脸羞涩的点头答应,然后,结局一定是圆满的。
魏无形脸色微变,眸里翻腾起不舍与悲意,心里升出无限郁怅。
在清晨的浅薄阳光的照射下,魏无形的身体宛如一个陶瓷做成的艺术品,干净,一尘不染。年甚虔诚得如同信徒,一寸一寸,至真至诚地吻着他的信仰。
出门去上学前,年甚被他的“信仰”毫无节制地干了四次。
他果然会爱上交/欢的感觉,年甚忍着相交处火辣辣的疼痛这么想。
因为“那儿”肿了,不能坐,年甚把上午的飞机票改签到晚上,魏无形给他涂药,没多说什么,只淡淡应一声。
看见年甚突兀的站着,早上上第一节课的老师训道,“已经上课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老师,我腿抽筋了,不能弯。”年甚面不改色的回答。
老师看年甚是校长公开表扬过的满分学生,不再追问,开始上课。
傅如来的视线刚好平行年甚的臀部,他看一眼年甚的翘臀,再转头看一眼若无其事的魏无形,小声啧啧道,“居然跟我想的不一样。”
年甚脚踢一下傅如来的凳子,在傅如来仰头看他时,抛出一记寒光乍现的眼神杀。
傅如来反正也不怕死,斜眼吐舌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