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看到生母的尸体终于规规矩矩地下了葬,王清翳就明白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
想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段,只要管用就好,哪怕要用到的东西……
是他自己!
直到现在他也忘不了那块用来贿赂下人的玉佩,它那么凉,把他的血都冻凉了。
他必须要出人头地,才能站在想要的位置上,才有可能实现满腔抱负,若不如此,他永远都是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孤注一掷的歌姬之子,冷掉的血永远也不能恢复炽热。
王清翳收起浅淡的冷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陛下,真的不用我在这里陪着吗?”
“走吧走吧,你在这又帮不上什么忙,自己休息去吧!”苏盈罗这次都没正眼看他,随便挥了挥手,敷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也要歇一下,午膳过后你和崔洋卢湛一起过来!”
“……是。”
王清翳面目阴沉,暗自冷笑。
他不仅要来,还要更努力些,必须早点与陛下有了夫妻之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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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王清翳(握拳):我要努力,尽快睡了陛下!
苏盈罗(惊恐):真的不用那么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