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比一句辛辣刻薄的言语,“我是你老子,不注意你注意谁?那个黄毛小子吗?”
早纪缩了缩脖子,爸爸碰得她有点痒,“……哦。”
受过伤的皮肤,多多少少会留下一点伤疤,视伤口深浅而定,有时再好的化妆品都遮不住这些瑕疵。
皮肤是天然完好还是后期遮盖的,像甚尔这类经验丰富的人,能一眼分辨出来。
从上到下将女孩端详了一遍,甚尔垂下眼眸,收敛了目光。
我也真是不正常了。
他有些自嘲地想。
早纪这一世活得安安稳稳,哪有机会留下伤疤。和前世都不是同一具身体,又怎么可能会在这具躯体上检查到不对劲呢?
理智这玩意儿,有时候还真就是鸡肋,起不到半点作用。
原先紧绷的身体线条陡然松懈下来,甚尔陷入到软乎乎的沙发里,闭目养神,驱赶仓鼠般对早纪随意地挥了挥手。
“没你的事了,走吧。”
“啊?哦。”
早纪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来了,她蹦跶下沙发,正准备快快乐乐地冲去浴室洗澡,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不远处传来了甚尔忽然补充的一道声音。
“对了,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但是你这辈子,要是敢再这样自我牺牲式地去拯救什么人……”
甚尔阴恻恻地低笑道:“我保证追杀到那个人到天涯海角,然后捏死他。”
早纪:“……”
爸爸你才是终极大反派吧,你好可怕!!
早纪面对家里人全程就是一个字,怂。
在心里吐槽再多,她在明面上也是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的,只能好好好行行行说什么都顺着对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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