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让五条悟无休止地成长下去,我担心明年护送星浆体时,他们真的能成功。”这样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趁着五条悟还没有掌握领域,把他封印在狱门疆里吧。”
羂索淡淡地说道。
“狱门疆?”里梅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对。”羂索的目光瞥向窗外,霓虹灯的幻彩映在瞳仁中起起伏伏,一如他诡谲莫测的思想,“最强的空间系特级咒物,里面的时间流逝无限接近于零。现在狱门疆在我的手里,你明天就过来取吧,还有一张照片也要交给你。”
“你先不要急着出手。如果那几个特级咒灵没法拦住五条悟,你再让他看这张照片。”
里梅:“你好好解释一下?”
羂索叹了口气,所以他不想和这个满脑子都是两面宿傩的厨子说话:“狱门疆的启动条件是困住五条悟在原地不动一分钟,这个一分钟是脑内的时间,你明白吗?用这个女孩的照片,不仅能威胁到他,操作得当的话……甚至能直接满足狱门疆的启动条件。”
“失败了呢?”
“那也无妨,这本就是一次试探。”羂索合上了电脑,“我们可以继续按原计划进行。”
于是里梅彻底放心了。
“好。”
说罢,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夜色浓重,阴云在天幕上翻涌滚动,遮蔽住一轮新月,一如在腐朽肮脏的咒术界泥壤下,某些至黑至浊的阴谋在缓缓滋生。
……
东京咒术高专。
距离入学过去了一段时日,除了本土人的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都慢慢习惯了咒术界的运作方式,并表示对咒术界高层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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