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脸庞,虽一言未发,却流露出了八旬高龄老人般的沧桑和悲凉。
“够了。”夜蛾正道一声叹气,道不尽对咒术界未来的绝望,“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你们的水平我了解了。”
“一周后就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总之你们抓紧时间锻炼。现在就……自由活动吧。”
或许他需要去东京精神病医院聘请一位医生,来给这些学生看看脑科。
这是夜蛾正道扭头离开前,最后的想法。
见夜蛾正道的身影消失,灰原雄抹了抹眼角,忙不迭对那边的两人喊道:“夏油前辈,夜蛾老师走了!你快带早纪去看医生啊!”
“不然的话,万一、万一出事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灰原雄看上去比谁都要着急,早纪是真心实意地感动了。
天哪,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纯洁无暇的心灵。
五条悟慢吞吞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墨镜,确认镜片没有碎裂后,又给戴了上去,他随口答道:“哦,这个不用担心,我们校医务室的在职医生就在现场呢。”
“对吧,硝子?”
家入硝子幽幽地看了早纪他们一眼,“已经诊断过了,间歇性智力障碍兼精神失常,只要时不时捶打一番就能治疗。”
早纪被吓出鸭子叫,猛地跳起扒拉住夏油杰。
“你们别过来,不能欺负我!”她警惕地拿夏油杰挡住自己的身体,“杰会保护我的,对吧?”
夏油杰:“……”
他应该说“是”的,但这种场合下,他就是没法接话。
“总而言之你们先冷静一点。”夏油杰假笑,抱着早纪步步后退,“夜蛾老师不是说自由活动吗,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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